一些“饶了你”、“女娃”、“粪坑”、“孝顺”的字眼。
她也不想再多做纠缠,直接转身往写字楼前走,她从来都在那里等着方西乔来。
“到底给不给钱!”苏建年横着眉毛,竖着眼睛,一副严月不给钱,他就赖皮到底的架势,父女关系和血缘关系永远都会是他握在手里要挟的最好东西。
严月的听觉稍微恢复了一些,但整个人还是懵的,听见苏建业的这句话,只是皱眉:“你可以去告我,如果法官让我给你钱,我马上打钱给你,但你应该不会赢。”
苏建业嗤了声:“现在这个社会可不是法律就能行的了,网络现在这么发达,我只要在网上随便说点什么,你不想给也得给,可能你还会被骂上个一年半载的,让你觉得活着都是不应该。”
“我…”
“那自便。”方西乔下了车,见严月在这里,赶紧走了过来,听见苏建年的那一番话,冷看了眼,急忙把严月的手握在了手掌心里,看到严月脸上的红印子,整个人立马就变成了修罗场,“现在的网络时代虽然发言自由,可并非是法律不能管束的地方,只要有心,有很多条罪名定罪,而且就攻击他人身体这一条,我就能让你负法律责任。”
苏建年被话堵得支支吾吾,最后只能瞧着方西乔扶严月走的背影,大骂了一声:“我是她老子,我要什么,她都得给,就是要她的命,她也得去死,这叫赡养老人的法律义务知不知道!”
远去的两个人对身后的声音都充耳不闻,有种任他闹、任他跳的形势,在不远处停靠的那辆出租车也放心的离开了,又继续去讨生活接乘客了。
“我带你去医院看一下。”方西乔把严月送到副驾驶坐好后,又绕到另一边坐上了车,看着严月左脸颊的红印,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,因为严月的肌肤白皙又敏感,平时只要是被轻轻的刮了一下,就会留下很重的红痕,更何况是这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的巴掌。
严月还在晃神的状态,回过神来也是心不在焉的说了句“不用,回去抹点药就可以了”,之后又是出了神。
方西乔也没有说什么,开车去药店买了一些药膏给严月抹了点,随后又带严月去饭店吃了晚饭。
回到公寓,严月进房间拿了睡衣就去洗澡洗漱了,洗完后又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。
方西乔洗完澡出来,也坐到沙发上看书,时不时就会望向严月,虽然严月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异样,但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严月整个人就像是魔怔了一样,没有了生气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