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会相信这是巧吗?”
“为什么不信?”严月心虚的把视线移开,“我来西双版纳度个假散心都不行了?”
姜丰笑着没说话,走到严月身边,伸手推了推严月,等严月挪到旁边的位置后,他顺势在严月原先的位置坐下,叹了口气:“是看到新闻来的吧?”
严月也不再装,点了点头:“苏建年的判决结果是什么?”
“这边的判决结果是无期徒刑,死刑缓刑两年,但这只是判决他杀人埋尸、贩毒、吸毒和逼良为娼的罪行,后面还要在梧桐市和怀城两地法院再开庭,起诉他的骗保杀人未遂以及藏毒和吸毒罪。”
姜丰瞥了眼严月:“经商定,苏建年会在云南这边服刑,所以到时候只是会在两地找律师开庭,他本人不会过去,到时候会把判决结果寄来云南这边。”
严月点了点头,然后漫不经心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梧桐市那边的律师是方教授。”姜丰又说。
“我知道,新闻上说了。”严月依旧显得漫不经心,但突然想到了什么,偏头笑问,“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?”
姜丰摇头:“还能有什么说的。”
严月眨了眨眼睛,她本来以为姜丰可能确实不知道王泉雯是方西乔生母的事情,但想了想,那天在山上,方西乔都已经那么说了,姜丰没理由还不知道,而且好像当时的姜丰脸上并没有惊讶,那就是早就知道了,只是还想继续瞒着她而已。
“要不是我看了新闻,我都还不知道自己曾经差点就被谋杀了呢。”严月看了手机上的时间,“谁知道你是不是还瞒着我什么事情,万一再过几天冒出我妈也是被人谋杀的新闻...”
严月说到一半就不再说下去了,因为她随口说出来的话,已经在她脑海中快速的生根发芽了。
如果不是她知道严心慧当时的绝望和无助,如果不是当时严心慧跳楼的时候,有坐在过道里乘凉的邻居亲眼目睹了,她可能就真的会哭着求姜丰去调查当年的事情了,或许会马上冲出机场去监狱里,歇斯底里的质问苏建年是不是他杀了严心慧的。
“瞒着你不说是为了你好,方教授怕你情绪激动太伤心,所以打算先把事情弄明白再说的,后面就太忙了,忘了说跟你说,我也问过苏建年,但他说那时候他早就和那个女人去了东北。”姜丰也怀疑过严心慧有没有可能是他杀,虽然从各种专业角度来看,严心慧都是自杀的,但他想起自己大姨的好,就想要从苏建年的嘴里得到个确切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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