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是乳腺癌复发,严月也被带上了呼吸机,昏迷不醒,医生说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切除一侧乳房。
严美慧和张玲赶来梧桐市的时候,害怕的迟迟做不了决定,大概觉得乳房是女人最重要的东西,所以有些犹豫,是陈语说了一通严美慧,严美慧才回过神来签了同意书,切除乳房后,严月还昏迷了半个月才醒过来。
在那段期间,医生对严月的病情持不乐观的态度。
最重要的是那次过后,严美慧又和高元康夫妇像以前那样来往了,还时不时旁敲侧击的问她有没有方西乔的消息,她只能摇头说不知道,但她在进手术室前短暂的清醒过,她看到众人里面站着那个男人,不过她也知道那只是幻觉。
“我这出院一个月了,身体恢复的也差不多了。”严月忌不了口,无辣不欢是作为怀城人的标志,“吃点没事的。”
陈语瞥了眼:“不行。”
严月捧着餐盒起身去了吧台坐着,笑嘻嘻道:“我这吃了一大半了,反正都已经是对身体不好了,还不如先让我吃的尽兴。”
“严月同志,你这想法可要不得。”陈语见严月忌口那么久,脸色都跟那些清汤一样苍白,也随了她去,“看来你这倔脾气还真要方教授来才能管的住。”
关心慧一听,马上就咳嗽了两声,陈语也有些懊悔的咬了咬牙,小心翼翼观察着严月脸上的表情。
严月三个月前发了一场高烧,昏迷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喊方西乔的名字,陈语马上就给方西乔打电话,但是一直都打不通,她直觉这两人间发生了什么事情,等严月烧退了,醒过来一问才知道两人分手了。
严月听见陈语的后半句话,神色稍微愣了愣,然后像是没有听到一样:“你八九点就走了,现在才回来,是干什么去了?”
“付景修他爸听说我和付景修离婚后,特地从老家过来找我。”陈语放下手里的包,伸手拿过桌上的纸杯蛋糕吃着,“问我为什么我要和付景修离婚,我说性格不合,他爸就说都磨合十二年了,要是性格不合就不可能结婚了,然后又问我是不是付景修对不起我了。”
陈语顿了顿,深吸了口气才继续说下去:“他爸说在三年前就发现付景修跟别的女人有不正常来往了,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了三年。”
“那他爸也太那啥了吧...”关心慧一副嫌弃的表情,“都发现自己儿子出轨了,还不跟陈语姐说,还让你们两个结婚。”
严月抿嘴看着陈语。
“他爸说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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