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是,他不在这里的好几个月里,周锗这两口子肯定是住在这里了,因为这间房子看起来不像是三四个月没住人的样子,外面的院子里也是干干净净,一看就是最近有人在这里住,而且他的备用钥匙也只给了周锗他们。
虽然他们身在美国,但做的是一顿丰盛的中餐,也就算是年夜饭了,毕竟在美国他们很难过上中国的除夕夜和春节。
在餐桌上,女性总是最早吃完的那个,陆爱吃完后就带着女儿去外面玩了。
“俄罗斯有什么好玩的?”周锗喝了口酒,问方西乔,“年年看你病也不好好治,这两年老是出去旅游。”
方西乔不能喝酒,只夹了一筷子的烤肉吃,其实烤肉也是最好不要吃的,但他不需要脑子这么清醒,也不需要活太久:“九月份从这里出发去了贝加尔湖,然后四处转,听俄罗斯还留下来的苏联民歌,最后又返回贝加尔湖看它冬天的模样,然后飞回来。”
“你不是恐高很严重吗?”周锗突然记起高中那时候,方西乔爬树都不敢,恐高的很厉害。
“去年刚来美国就去找心理医生治好了。”方西乔喝了口水,去年他坐飞机刚来美国的时候,差点就因为恐高而丢了命,后面好不容易拖着半条命才到了这里。
他为了之后能够到处飞,去找美国最有名的心理医生,想把自己这个因为童年阴影而有的恐高症治好,治了差不多一个半月,中间他无数次的在重复经历生母带他去摩天轮,然后抛下他在孤儿院的痛苦,连心理医生都建议他放弃治疗。
虽然过程有些痛苦,但所幸他坚持了下来。
“真是会折腾,以前看你也不是爱旅游的性格。”周锗光是听着就觉得累,恐高的病症在他眼里不是阻碍,而是一个不用动的好理由,陆爱很喜欢四处跑,偏偏他不喜欢,“去年花半年的时间跑到南极洲看什么企鹅,今年又花三四个月的时间去看什么贝加尔湖,那你明年又想要去哪里?”
方西乔说出自己早就安排好的计划:“十月份会去阿拉斯加等极光。”
周锗的暴脾气直接就来了:“你就能不能好好待在美国治病啊?”
“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,要带她去看这些的。”方西乔低头看着桌子,握有筷子的那只手也放在桌子上,轻轻转着筷子头,“我的时间本来就不多,浪费不起,所以想把答应带她去的地方都看一遍,这样也不算是我食言。”
周锗嗤笑一声:“你还真会算,你是答应带人家去看,你又没做到,还不算是食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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