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番话,周儒海突然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,心想完了,事情居然和我想的一样,那个管家真的是来借钱的,早知如此,你说我打听这个破事干嘛?装不知道的话,他不香吗?那样的话,借给别人钱的责任都在周一鸣身上,他就算是手里没有足够的钱借给人家,也不会厚着脸皮跟自己要的,实在万不得已的时候,以自己儿子的性格来说,他就算是出去跟别人借,也不会跟自己张嘴的。
可现在倒好,自己知道了实情之后,儿子身上的担子,一下落在了自己身上,儿子这么聪明,他肯定会借此机会,向自己张嘴借钱的。
想到这些,周儒海有苦难言,后悔的肠子都青了,他在心里仔细算了算家里现在还剩多少银两,最后计算得出的结果,吓了他一跳,周家之前那么大的家业,现在手里能拿出来的钱,不超过两千两。
这两千两银子,对韩平之那样的达官显贵来说,根本就是散碎银子,即便是周一鸣开口向自己要钱借给人家,拿出这么点钱来,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呢,到时候自己的脸面保不住不说,人家拿到这笔钱之后,会立刻看不起周家,万一因为这件事,让韩平之和自家儿子产生矛盾的话,那损失可就大了。
毕竟这件北国奸细案是他们两个人通力合作才完成的,如果在没有得到朝廷的封赏之前,他们两个就闹翻的话,不但会让朝廷里其他的官员看笑话,而且还会影响侦办这件北国奸细案的进度,万一因此惹怒当今皇上,别说得到封赏了,可能到时候连项上人头都保不住。
想到这些可怕的可能性之后,周儒海吓得后背发凉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他呆若木鸡的坐回到椅子上,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地面,他心里非常明白,事已至此,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往前走了。
因为心里思绪万千,所以他对周一鸣说的那番话,没有做出任何回应。
反倒是周夫人,听完周一鸣的话之后,马上关心的问道:“那他要借多少钱呢?”
这个问题一问出口,立刻吸引了周儒海的注意,他心里暗自盘算,如果那个管家借钱的数目不是太大的话,自己抵押一些田产,再把家里库房里所剩的那些古董,全都卖掉的话,东拼西凑一下,估计还是有希望凑够的。
虽然这一大笔钱借出去之后,家里人的生活会比较紧张,但是比起自己儿子的前程来说,这些都是次要的,因为只要周一鸣的仕途走得顺利,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。
周儒海虽然小肚鸡肠,又有读书人固执的臭毛病,但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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