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还是上了车再说吧。”
被这么一提醒,邓通回头一看,发现那些站岗的衙役们全都在盯着他们看。
“你们这些狗东西,看什么看?你们要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和耳朵,我就替你们管,我把它们全割掉,省得你们乱看乱听,惹麻烦!”邓通对那些衙役大发雷霆,破口大骂。
这些衙役们被吓坏了,他们全都低下头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吓唬完这些衙役之后,夏德章和邓通上了豪华马车,然后命令车夫赶紧追赶前面的周一鸣。
这辆豪华马车,本就制作精良,其性能更是无可挑剔,车夫一鞭子下去,拉车的马吃疼不住,高高跃起前蹄,嘶鸣两声,然后前腿落地,奋力奔跑起来。
马车就像一根离弦的弓箭一般,飞速驶离衙门门口,朝着周一鸣坐的那辆马车消失的方向,追了过去。
马车里的夏德章,一边充分体验着豪华马车的舒适度,一边时不时地探出头去,查看前面有没有出现周一鸣那辆马车的影子。
邓通显然没有夏德章这样的好心情,他上了马车之后,一直提心吊胆,生怕在路上会被执法人员抓住,然后被定一个僭越之罪。
要知道,僭越之罪虽然听上去没有杀人放火严重,但是这个罪名本身,是跟造反没有区别的。
一旦被定罪,不但凶犯自己会丢掉性命,而且还有极大的可能牵连家人,以至于被株连九族。
见夏德章迟迟不开口说话,邓通终于急了,他忍不住开口说道:“夏捕头,我跟你上了这辆车,可就把全家二十几口人的性命,全都交到了你的手上,你可千万不能把我的信任当儿戏呀。”
“邓巡检,咱俩共事多年,我你还信不过吗?”夏德章表现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,“把心放在肚子里,不管遇到什么事,我自有解决的办法。”
“你光有办法不行啊,你总得说给我听听呀,至少也让我做到心中有数,不至于一直提心吊胆吧?”邓通语气里面,充满了无奈和祈求。
夏德章点点头,心想邓通这是真害怕了,自己如果不跟他说一点干货的话,可能没有到目的地呢,这老小子已经被吓死了。
“邓巡检,你刚才不是问我,为什么说只坐这辆马车一次吗?”夏德章先问了一个问题。
邓通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,只能机械般地点点头:“没错,我是这么问过。”
“好,我现在就告诉你为什么。”夏德章露出了一脸得意之色,“你不是一直担心,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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