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越严重。”
“韩老也不要自责,我以前治疗过这样的病例,所以有经验而已。”顾娇娇实话实说。
徐老也不纠结顾娇娇医术比他厉害,“师姐,我能帮什么忙吗?”
“我刚配好了几副中药,麻烦徐老帮我去煎熬一下,早晚一副,七天就可以痊愈。”
徐老二话不说,拿起药包就走了。
夏求明则是帮韩景深换了药水,用仪器检查一遍,“景深,你恢复得很好。”
“求明,辛苦你了,要是没有你师父和你,我这次可能下不了手术台。”
“下不了手术台倒不一定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没有我师父你以后真的上不了战场。”
顾娇娇扎的韩晨宇满头银针,一时半会也走不,她跟苏硕辞约定打电话的时间已经到了。
也不知道男人会不会担心,反正她是有点担心他多想。
于是,她扎银针的空闲时,就跟夏求明讨论一些外科医术要点,来分散注意力。
夏求明自然是求之不得,顾娇娇讲的通俗易懂,就连不懂医术的韩家父子都听得津津有味。
被顾娇娇挂念的苏硕辞,担心肯定是不可少的,但他也知道,媳妇肯定是遇到棘手的伤员了!
他一直没搬去新家睡觉,因为那里没有媳妇儿的气息。
他喜欢睡他们的房间,房间里都是媳妇儿的气息,而且打电话还可以说一些悄悄话。
苏勤春放暑假了,所以她也搬去新家跟大家一起住。
大院里的房子里就苏硕辞一个人住,白天他忙得脚不粘地,晚上才回来睡觉。
坐在客厅里久等不到媳妇儿的电话,他想入非非满身燥热,就先去院子里冲个凉水澡。
大瓢刚从水桶里舀出的凉水,哗地泼了上去,冰凉井水冲击着男人炙热结实的胸膛。
又一瓢从头浇到下,水珠顺着他凸起的喉结缓缓滑落。
凶猛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蓬勃而出,扑面而来的强壮感。
令隔壁周家二楼窗户前的周梅,看见这一幕觉得口干舌燥。
周梅狠狠的咽了一下喉咙,她贪婪的探出半个身子于窗外,痴痴的看。
苏硕辞何等敏锐,他之前是满身燥热,一下子忘记了这些。
才冲两瓢水,他就感觉到一双猥琐的眼神,他动作麻利的披上浴巾。
浴巾是他媳妇儿空间里的,此时正派上用场。
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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