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无涯松手以后,他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,随即皱眉道:“有什么好隐瞒的,沈姐就是问一嘴,咱们为什么不能说?”
“不过就是爹病了,提不动刀了,咱家将祖传的刺绣手艺交出来,别个学不会就认为咱们藏私,所以让两个嫂嫂下岗。”
这下孟无涯捂嘴都捂不赢了。
孟正邦再怎么书生,也是比孟无涯多吃了几年饭,多长了几年个子,在孟无涯再次扑过来的时候,他躲闪的非常快,同时叭叭的将他们家藏着不说的事儿讲了出来。
而且声音还不小,这让堂屋里撒谎的孟海洋一瞬间被他小儿子给啪啪打脸了。
里头的陈池脸色一沉,眉头一皱,冷声道:“我倒是没想到制衣厂厂长竟然会对烈/士家属如此对待!”
说着陈池站了起来,抬脚就要走。
孟海洋一眼就看出来了陈池这是要去给自个家出头,他连忙上去把人给拽住了,并且道:“小陈小陈!你别听那小崽子胡说!没有的事儿!”
陈池深深的看了孟海洋一眼,问:“孟叔,我之前就有跟你说过,街道办事处的常书记是个好人,也是正天、正地哥的老上司,不会对你们坐视不管的。”
孟海洋笑了笑,重重的拍了拍陈池的肩膀道:“小陈啊!这些我都知道,但是怀璧其罪啊!”
“孟家布料,当初红极一时,哪个不羡慕,我孟家的绣工师傅更是一等一的出色,别说制衣厂的厂长了,纺织厂啊,只要和布料衣裳相关的作坊,谁不想从我们孟家得些祖传的手艺?我们没教会那就是不给,那就是给脸不要脸。”
陈池没作声,他明白孟海洋的意思,但对这样的事儿非常的不喜。
孟海洋冷不丁看向了院子外头的沈玲珑,他难得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,同陈池说道:“要是换作以前啊,你回来了,我肯定不会拦着你去帮我们这几个老老少少讨个公道,可是现下用不着了,你把你媳妇儿这么一个福星带过来了。”
沈玲珑将这话听得很清楚,她也明白孟海洋所表达的含义,不过听着她依旧是忍不住调笑:“孟叔啊,刚才谈合约的时候,怎么不说我是福星啊?怎么不看在我是福星的份上,多给我几成分红?”
听着沈玲珑得寸进尺的言语,孟海洋原本难得流露的感激之情瞬间没了。
他呵的一声道:“你可知足吧!跟个扒皮似的,我孟老头子活了快七十年了,都没见过比你嘴巴皮子更利索的。”
沈玲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像是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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