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周遭人群被拨开,一名披头散发,穿着破烂的女人冲了进来,后头跟着一个满头大汗的凶猛男子,以及赵今朝和赵今朝经常一块儿玩的男知青。
这女子哭得跟个泪人似的,眼睛红肿,脸色惨白,特别凄惨。
她看见了沈玲珑手上的女娃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她踉踉跄跄的扑过来,猛地抓住了沈玲珑手上的女娃包裹着的包片。
她又惊又喜的跪在地上,捏着那块包片的一角,期待的看着沈玲珑问:“这、这……同志、同志你行行好,把我的四娃还给我成不?”
不等沈玲珑说话,陈刘氏率先惊吼:“快瞧瞧!沈玲珑你这个贱皮子,弄死了我的孙子不说,现在还把别人家的娃娃给偷出来,还想反咬我一嘴!”
听着陈刘氏的话,四下都议论开了,不过因为沈玲珑给他们的工分,让他们声音都比较小。
直到有个人疑惑的问:“张家媳妇儿?你昨个不是生了个男娃吗?玲珑抱着的是个女娃呀!”
那女人愣了一下,但并没有放手,她死死拽着那一片布角道:“这是我娃的包片,这边上有我给他绣得花,咱们大队常有得野菊花,我给他绣的,我不会认错的!”
“天啦!张家媳妇儿的娃,该不是那个死在河里的男娃吧?!”
赶过来的凶猛汉子也是懵了,他惊问:“死了?!”
陈刘氏和陈二郎都慌了,心虚的不得了。同时在心里暗暗咒骂着谢燕子搞得烂事儿。
“你儿子除了包片上有你绣的野菊花以外,还有什么标志吗?”沈玲珑低头询问这可怜的母亲。
但很可惜,这位母亲陷入了极度的悲伤中,只会愣愣的重复的说着:“死了?死了?……”
凶猛汉子搂住了这女人,眼里显露着沉痛,他哽咽了几回说:“孩子背上有个胎记,当时我给他洗澡了的,就放在院子里,我就进屋拿了个东西,孩子就不见了。”
沈玲珑一怔,她实在没想到那孩子竟然不是死婴,而是被偷盗了。
那如此,谢燕子怕真是冷不丁把孩子给弄死了。
不过这一切都得看到那死了的孩子背上有没有胎记才知道。
沈玲珑转头看向了陈刘氏,这会儿陈刘氏还有她两个儿子全部瘫软的坐在了地上,整张脸惨白惨白的。
沈玲珑沉默了下来,这不用问了,那孩子恐怕就是了。
在场其他人也看出苗头来了,他们都开始议论陈家偷小孩,杀小孩,还碰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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