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的问题倒没有把伏忆泉问懵,他一个一个的回答道:“三年前就被迫到乡下来了,三年连续换了四个地方,变故能有什么变故,家里开中医馆的,爹以前还留过洋,他们就说我们一大家子都有问题,我们一大家子都在一块儿,不过堂姐嫁人了现在在平城没啥事儿,堂哥的话被堂姐留在了平城,没被牵连,现在一块儿在牛棚里住着的,有爷爷,奶奶,还有我爹,以及二叔,二婶,还有三叔。”
沈玲珑拧眉,这么多人,也难怪之前在公安局的时候魏局长说伏苓也是不容易这种话的。
这么一大家子,老老小小都有,要吃又要喝的,还时不时被拖出来批评一番,惩罚一番,能够活着都不容易了。
沈玲珑沉默了片刻问:“你娘呢?”
原本规规矩矩回答沈玲珑的伏忆泉顿住了,他沉默了下来。
沈玲珑直觉其中有点儿不对,她当即追问:“怎么不说了?”
“我不想说这个。”伏忆泉坐在椅子上,在沈玲珑刚点上蜡烛的照耀下,清楚的看到这孩子紧握的拳头。他像是在隐忍什么,又像是在愤怒什么。
沈玲珑想了一下道:“好,那就不说这个。我问你,在红岭生产大队,你认识潘正立吗?”
伏忆泉愣了一下:“潘正立?”
沈玲珑点头,又形容了潘正立的大致长相。
“不认识。”伏忆泉摇了摇头,“我们在红岭生产大队里面,谁都不跟我们来往,对大队里的人不了解。”
沈玲珑纠正道:“不是的,他不是红岭生产大队里的人,他是……嗯,就是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找过你爹?”
伏忆泉依旧摇头:“没见过。”
沈玲珑拧眉,上回潘正立不是说要去红岭生产大队里见一个人吗?难道没见?
或者是避开了伏忆泉?
可是今天伏忆泉才被她发现,潘正立若是不知道的话,又怎么回让潘杨那个小胖子来送枇杷呢?
沈玲珑脑子转的飞快,想了一会儿,又问:“那你见过一个姑娘,和我差不多大的年纪,很瘦,有点儿黑的女人没有?她说话很刻薄。”
伏苓有当过林荷花的姘头,如果林荷花真的经常去找伏苓的话,伏忆泉总会碰上才对。
可伏忆泉再一次摇头:“没见过。”
沈玲珑叹了口气,这孩子除了自个家里的事儿,其他的都是一问三不知了。
她想着也没什么可问的时候,二福跑了过来问:“娘,现在天完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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