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去镇上的途中,不断重复说:“晚上的时候,我如果忘记这事儿了,你一定得记得提醒我,最近总忘事儿,烦。”
陈池‘嗯’了一声说:“我知道。”
沈玲珑看着他淡定自若的模样,憋不住问:“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现在还要查潘正立的事儿吗?”
陈池摇头:“不好奇。”
特别实诚的言语,终结了两人之间的谈话。
沈玲珑抿了抿嘴,不再愿意问陈池问题了,她本就该清楚陈池这种什么都不好奇的态度,与其等着他发问,还不如打从一开始就把情况说给他听。
不过现在也不迟。
沈玲珑没搭理陈池那句‘不好奇’,将前些天潘正立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讲了一遍。
她左手放在大棉袄的衣兜里,右手被陈池握着,边走边发出了自己的疑问:“我觉得潘正立那话像是他要金盆洗手,重新做人一样。”
陈池:“……”
“你不想井水不犯河水?”
沈玲珑眼睛被风吹得迷眼睛了,陈池拉了拉她的帽檐说:“我拉着你走,把你的眼睛遮好。”
她点头,低头看低,边走边说:“不是不想井水不犯河水,而是防备。现在他以为我们知道了他的秘密,所以退让一步,刚巧姜德那里要去市里了,继任的是他,他完全可以踏踏实实做事儿,不用招惹我。”
陈池没作声。
沈玲珑继续说道:“我估计之前古思兰说的事儿,是真的。但我得得到证据,不然他到时候发现我没有证据的话,那就不是相安无事的相处了。”
听到解释,陈池还是没作声。
对此,沈玲珑有些奇怪,她挑开帽檐,抬头看了陈池一眼问:“你不说话?是不想和潘正立井水不犯河水?你想和他针锋相对。”
陈池说:“他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沈玲珑不反驳,潘正立要是什么好东西,她也不至于之前那么防备他。
但沈玲珑混迹商场这么多年,早就明白一个道理,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
她沉默许久道:“我知道。但你拿他有什么办法呢?”
陈池不讲话,在没有拿到任何证据之前,顶破天也只能揍他一顿。
但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他们没有在这事儿上多说什么,这会儿也快走到镇上了。
陈池把沈玲珑送到孟家。
孟海洋一看见是沈玲珑,第一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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