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忍耐了下来,默不作声,一个人可怜巴巴的扎在原地。
沈玲龙想,这是晓得全家没有谁欠他的,他是个擅闯者。
虽说沈玲龙本心不是想受殷拾感恩戴德,但这一情况也叫沈玲龙松了口气。
嬉皮笑脸,毫不在意,沈玲龙才比较烦闷,毕竟这意味着油盐不进,很难叫殷拾松懈下来。
只有他整个人的情绪,感官,还有心防松懈下来,沈玲龙才有机会拽着他走出来,然后潜移默化的教育,改变他。
即便现下可能会往自卑方向发展,沈玲龙也觉得比油盐不进来的好。
沈玲龙笑道:“为什么不能说,他是个独立的人格了,这些事应该要很清楚,一直以自我为中心,认为别人为他做的事儿,是理所当然的,这种情况持续下去,才叫有问题。”
任若楠犹豫了一些说:“但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沈玲龙收回了视线,偏头看向任若楠,“但我要说,我可不是什么内敛的人,做了好事儿不留名的,我就是收养了他,给了他好的生活环境,能够吃饱穿暖,他难道不应该感谢我?”
任若楠:“……”
“你这是刀子嘴豆腐心,分明根本就没想过让人感谢你,你每回都这样,真是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些什么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任若楠还翻了个白眼,但没有真正的埋怨什么,甚至于特别喜欢这个样子的沈玲龙。
对这事儿,沈玲龙也清楚。
她笑而不答,且转移话题道:“说起来,怎么没看见无涯啊?你们这段时间没有弄装修吗?”
说起这事儿,任若楠脸色沉了一点,不咋好看。
她抿了抿嘴说:“无涯在弄,他说他一个人弄得过来,不让我去。”
沈玲龙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,连忙问:“就这样?没有其他的了?你该不是跟无涯吵架了吧?”
任若楠一听,哭笑不得:“我怎么会给无涯那么一个懂事儿的小孩吵架啊?欸,我就跟你直说吧,咱们房屋装修,被人效仿了,生意差了一点儿,姚素那娘们,呵!仗势欺人,竟然还在我这儿闹过,说我们投机倒把。”
沈玲龙没慌,现下任若楠和孟无涯好端端的,想来也没闹出什么大事儿来。
她且问:“怎会,那些人要咱们去搞房屋装修的,难道一开始不是说好的吗?”
任若楠没好气道:“就是姚素跟人讲好了,对方改口说她们跟咱做生意!”
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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