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职位得换人,他不太适合这个职位,大概是着急了,所以胡乱搞起来了。”
乡镇办事处的上级老杨当即肯定了这话。
林春懵了,他喊道:“不!不!你们不能这样!你们这是官官相护!哪有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的?!这、这沈玲龙跟伏忆泉长得这么像,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是姐弟。”樊淋雨承认道,“但此前我闺女打小走失,后来我与伏苓离婚,男孩子归了伏苓抚养,至于我闺女,最近我才找到,现在是跟我一起的,你有什么问题吗?”
楼家是什么个情况,就算说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,但人楼家现在负责这边炼钢厂的建起啊,多少人得指望着他们啊?
樊淋雨一说,很多人就开始给沈玲龙找理由。
什么不冤枉一个好人,不放过一个坏人。
什么沈玲龙在贫农家里,做了二十几年贫农,绝对和伏家这种落后分子扯不上干系。
林春还要反驳,指着伏忆泉说:“他应该受苦的,现在就因为沈玲龙的关系,他一家子都在学校教书享福去了!这是落后分子要受的苦吗?”
这事,潘正立早就做好了准备。
他慢条斯理道:“这个想法,是我提出来的。让他们发挥最大的作用,同时每隔三天都会上交一份恳切的检讨,为了地区教育发展,让他们教导学生知识。当然了,防备他们教坏小孩,都会有人不定时的去查看,学校还设置了举报箱,谁都可以举报,不过这么久来,学校没有收到一封举报信,足以见得我这个想法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众人一一迎合,叫林春无处反驳。
别说带走沈玲龙了,他自个都被带走了。
不仅撸掉职位,还得受教育,受审问,看看他为什么要诬陷民众,是受谁指使。
因为樊淋雨的要求,当场审问,最后林春直指生产大队去年的进步青年,赵今朝。
沈玲龙听到消息的时候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旁边的樊淋雨冷嘲热讽了一番说:“怎的?之前可是给你说了的,嘴硬心软,你有的苦果子吃。”
沈玲龙沉默不语,她觉得这事儿没完。
因为这事儿,不可能是赵今朝干的,赵今朝不会干这么蠢的事儿出来。
果不其然,后来查出了是范青青用赵今朝的名义,写的举报信。这事儿是和范青青一起劳作的女知青告发的,说什么亲眼看见她写的举报信,亲耳听见范青青对沈玲龙的咒骂,以及恨意。
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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