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神恶煞的拖着许大傻往锅炉房里去,至于私底下有没有揍人,沈玲龙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反正不缠着自己就行了。
她与两个小伙子道谢以后,完全不听许大傻的叫喊,转身就走。
到了和潘正立约见位置时,脸色还不太好看。
潘正立一边替她要了一杯热水,一边问:“这是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?”
沈玲龙拧着眉头将刚才的事儿讲了一遍,最后总结一句:“我觉得他简直脑子有毛病,我都说了无数遍,他跟听不懂一样。”
这种场景有点儿似曾相识的感觉,潘正立想起了以前想要利用沈玲龙身份的自己,由不得有些好笑。
他一笑,沈玲龙火气更重了:“你笑什么?看我被纠/缠,你落井下石?”
潘正立连忙否认:“不,我没有。”他也没有提及他以前干的蠢事,而是干咳了一声说,“他不是这边的人,辞退也是可以的。”
这个法子,永诀后患,以后基本上不可能见得到了。
但沈玲龙摆了摆手,不耐烦道:“算了,反正马上就要交接了,到时候也不见不着了。我听那小子说,他家里人就剩了许师傅了,两个人关系匪浅,许师傅又属于工人的领头人,没必要因为这点事儿得罪许师傅。”
也正是这个原因,沈玲龙没有撕破脸面,而只是让许师傅好好管住许大傻。
潘正立却是有点担心:“那明天交接完,你就回市里了吗?要就一天的话,我明天送你上车吧?”
沈玲龙瞪了潘正立一眼:“我听你这话,怎么跟赶我走似的?过河拆桥?”
潘正立有些无奈:“我是担心你。”
沈玲龙翻了个白眼道:“算了吧,用不着你送,明天孟无涯跟我一道,完成交接以后,我就回市里了,用不着你送,你还是好好去管火车站的事儿。”
从八月开始,火车站的事儿就提上行程了。
潘正立也因为沈玲龙之际画出来的宏图,对火车站的事儿颇为看重,经常是往那边跑,亲自督工。
这事儿沈玲龙也知道,难为他分出时间来还陪她。
潘正立犹豫了一下:“孟无涯年纪小了点,要是遇上那傻小子,打得过那小子吗?”
沈玲龙微微一笑,反问一句:“你打得过?”
潘正立哑口无言,他确实打不过。
“你别考虑这么多。”沈玲龙原有的气愤已经散了,又恢复成了以前自信的样子,“就算打不过,我能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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