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沈玲龙说:“那你明天早锻的时候跟他这么说。”
陈池搂抱住了沈玲龙,且说:“知道了,睡觉?”
“嗯。”
——
沈玲龙此刻无比后悔。
昨天她怎么就信了陈池的鬼话呢?!
这是跟二福好好说?
好好说,就是直接跟二福说要去赶紧去,别唧唧歪歪?
在厨房小心翼翼偷听的沈玲龙气炸了,直接拿着锅铲跑出来,大喊一声:“陈池!”
陈池一愣:“你、你不是去厕所了吗?”
沈玲龙冷笑:“我在厕所给你们做早饭?”
从后头小楼出来的康柔正端着一杯水在喝,听见沈玲龙的话,没忍住,一口水喷了出来。
扶着椅子,学走路的非非被喷了一脸,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茫然无措,康柔慌慌张张的与非非道歉,给他擦脸,实在嫌弃自己,直接把孩子抱回去换衣裳了。
院子里好几个孩子,都忍不住偷笑。
沈玲龙也是真生气,这几年也是家里大/大小小都挺娇惯她的,她当即瞪眼道:“笑什么笑?!很好笑?我要真去厕所给你们做饭,我看你们今天吃不吃!”
偷笑声戛然而止。
沈玲龙才是收气,拿着锅铲,冲到陈池跟前,狠狠瞪了他一眼后,与二福说:“二福你跟我来。”
二福也是蛮想笑的,他明白自个妈在为什么生气。
其实他蛮想说,早锻跑步的时候,他爹就给他讲过其他的,因为他一直没给答案,这才有了刚才的话。
不过看着自个老爹难得憋屈,他就干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,跟着沈玲龙去了厨房。
厨房里,正在做早饭的楚相湘问了一嘴:“这是怎么了?刚才看你气冲冲的跑出去,我喊都喊不及。”
锅铲被拿走了,她炒菜呢,可不得喊。
后来发现沈玲龙像是有事儿,也就没跟出去,自个弄了双筷子在翻炒。
沈玲龙把锅铲给了楚相湘,转头与二福说:“你别听你爹胡说八道,他简直是一根木头,话都不会说!”吐槽完陈池后,沈玲龙又软了语气,细细与二福解释,“我听说呢,新省的研究所是个好地方,你与胡轴相交甚好,他很喜欢那里,想来你也是,如果你想去的话,咱们家的人,是很支/持你的,当然了,家里永远是你的港湾,累了,想休息了,都可以回来。”
想要表达的话,在抒情中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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