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这话的时候,温月有些冲,像是在发泄什么。
沈玲龙忧心的看了温月一眼,有些怀疑是不是杨汉干了什么事儿,让她难过伤心了。
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,她冲老板娘笑了笑道:“今天的酒都卖完了吧?也是有缘分,不如坐下来一起喝酒?”
大概是长期抑郁哀恸,继续一个倾述的机会。
沈玲龙提议后,老板娘就接受了。
桃花酒清香,不醉人,老板娘不轻饮,而是拿出一个酒碗,大口大口,饮三碗,架势颇为豪迈。
喝完,她哽了一声说:“这位同志说的事,我也想过。我生得不好看,也不会酿酒,我丈夫与我青梅竹马,十五六岁的时候,家中双亲重病,我丈夫便是自己上门,要给我家做上门女婿,条件是给他家中父母治病,只是没治好,亡了。
后来便是在我家,与我结婚,生了个孩子,我父母见他实在,对我也是真的好,便是将酿酒的手艺交给他了,我丈夫在这上面有天赋,不过两年功夫就将我父母的手艺学会了,再过了两年,我小儿子出世,父母便是亡了……”
说到父母,老板娘捂脸哭了起来。
若非父母早亡,她也不至于如今寸步难行。
老板娘哭着哭着,又说:“平日里待我,待孩子,也是真的好,年前说出门,也是因为我打听到了他祖籍那儿,还有亲人在世,他父母生前遗愿就是魂归故里,我便是让他带着父母的骨灰,回乡了,刚开始还是有联系,后来就没了消息。
我真的受不住了,就算是真有了别人,他来个消息,给我报个平安,我也是安心啊!”
听着老板娘的哭诉,沈玲龙原以为温月会嫉恶如仇,恨铁不成钢的骂老板娘无用。
若真是外头有人,怎么就还只希望他平安呢?!
就这么放过那男人和小三儿吗?!
但温月没说,眉头紧蹙,愁怨尽显眉目。
她也学着老板娘的样子,喝了好几碗酒。
显然她酒量不如老板娘,几碗酒水下去,红了面颊,她哽了一下说:“我明白,我明白你的想法……谁不是呢,就喜欢他,希望他好,真不喜欢我了,我恨,我怨,我想杀了他泄愤,但下不去手,什么也下不去手,只希望他好,他高兴,他平安。”
沈玲龙蹙眉。
杨汉还真出轨了?不应该吧?
在沈玲龙看来,杨汉是个不错的人。
而且对温月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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