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全都没了。
投标那天,所有人都在为标出来的那块地叫价。
沈玲龙和温月两个一起去的,叫价时叫得非常痛快,看起来真像要跟人抢的,把价格拉扯得虚高。
虽然沈玲龙错失好好项目,但封舟一行,在里投入的价钱过多,一般人会会儿想搞其他事儿,那是绝无可能,就造成了在后面竞标一些小项目的时候,封舟无力阻拦,只能看着沈玲龙畅通无阻,总以极低的标走一些小项目。
一次两次可能是巧合,次数多了,那就是精心策划了。
封舟变脸,在退场时与舒情说:“我们可能被下套了。”
舒情看了封舟一眼说:“慌什么,计划该怎么进行就怎么进行,她再怎么挣扎,小动作永远都只是小动作,除了能把一些气性不足的人气到以外,毫无用处。”
讲完这通话,舒情特意去见了沈玲龙。
“对不起啊,得了你看中的位置,以及……人?”舒情别有深意的瞥了一眼后头跟进来的封舟。
“嗯?”沈玲龙本在跟温月小声讲话,冷不丁听见舒情的声音,她笑了一声说,“没关系,庸人与庸地,不要最好。”
舒情是个极度自信的人,她并没有因为沈玲龙的话对自己有任何怀疑,她挑眉说:“希望你真的是这么想。”
说完,她以她自认为的胜利者姿态,离开了。
封舟没走,他是不想面对沈玲龙,想走,但被叫住了。
沈玲龙问:“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,为什么联合舒情,对付我,我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非常厌恶,不喜的吗?”
封舟冷笑:“你不知道吗?沈玲龙,这么多年来了,明明是我在努力让公司变得更好,你坐着收钱就算了,还总对我的生活,我的一切指手画脚,你除了开头给予投资,中间给了点意见以外,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拼来的!但我还得看你脸色行事,我活得好憋屈。”
“男人在外面,有个陪酒吃饭的,这很正常。偏你不让我在家好过,鼓舞着我媳妇儿跟我离婚,我孩子不认我,你不觉得你自己可恶得狠吗?!”
这话讲得别说沈玲龙了,就连温月都直皱眉头,她们都没有想到,封舟竟然记恨沈玲龙到了这种地步。
“我明白了,”沈玲龙对于这种倒打一耙的行为,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,同时也对封舟这种品性已经出现问题了的男人,没了任何劝人回头的想法,“这就是你偷偷摸摸挪用生意的可移动资金,和舒情一起,同我争竞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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