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挑衅我!”
然而两孩子虽然有些嘴贱,戳人心肺,但就殷拾将的那些事儿,再看陈余两口子的反应,都想着两孩子讲得恐怕是真的了。
这种人渣败类,没有人会同情。
女列车长甚至颇为鄙夷的看着陈余说:“做了这对不起太阳,对不起人民,对不起亲朋友好友的事儿,还不许人小孩子给他爹妈出口气,讲出来松快一下?”
邓云也是忍无可忍了,翻身而起,怒道:“该付出的代价我们都付了,现在还要我们怎么搞?腆着脸给他们一家子道歉?还是跪下来磕头认错?!”
“好!我磕头,成了吧?!为什么总是要为难我们一家人呢?!”
邓云说着扒开人群,冲到刚走过来的沈玲龙跟前,噗通一声跪下,大喊:“对不起!”
这一跪,把沈玲龙吓了一跳,好一个以退为进。
不管什么时代的人都有一种怜弱心理,以及慷他人之慨的想法。听故事时,虽觉得邓云两口子做得实在过分,但现在又觉得人都道歉了,都哭诉了,就得饶人处且饶人。
沈玲龙心中冷笑,装腔作势谁不会呢?
沈玲龙故作茫然的问:“对不起?你又做什么了?背着我又勾搭我男人?还是又怂恿你男人打我?更或是……偷了我的东西?”
偷这个字对待这个时代人来说还是非常敏锐的,几乎是在沈玲龙语音落下的时候,围观人条件反射的捂了捂自己的钱袋,生怕自己的东西给人偷了。
邓云倏地抬头:“我什么时候偷过你东西?!沈玲龙,你不要含血喷人!”
沈玲龙反问:“那你跪我做什么?没有任何事你跪我做什么?”
“我为我以前伤害到你道歉!”邓云咬牙切齿,“我有悔过之心,我求你原谅!”
她的眼神,充满恶意。
别说沈玲龙了,就连围观群众都觉得她不诚心。
沈玲龙见此,便直白的表达自个的想法:“如果道歉有用的话,是不是小偷偷了钱,说句对不起就好了;人拐子拐了小孩,跪下说句对不住就好了……抱歉,那些年,你对我的伤害已经造成了,我只能做到既往不咎,与你再无来往,说原谅,我做不到。”
说完沈玲龙退开了一些,喊着大福殷拾两个崽子,并说:“臭小孩,全都到这边来了,我用不着你们出头了,真是的,狗咬咱们一口,你们还反过去咬狗一口啊?!”
殷拾和大福:“……我们打狗,谁咬狗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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