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也多了三辆。
人多口杂的,秦楚楚和殷羿丞如同上次一样,分头独自行动。
一个月没来,阳安城又变化许多。
最明显的是,街上的青壮年减少一半以上,不复往日热闹,显得有些空落落的。
甚至她去车马行租车,接待的伙计也换人了。
一问之下,说是被抓去当兵了。
秦楚楚心里一惊,上次在茶馆就听大家说朝廷又一次征兵,力度比以前大很多。
直到这一刻,她才直观地感受到,是怎样一个情况。
赶着车先去了城北灯笼作坊,那半新不旧的招牌还是原样,只是每次都在院里作画的学徒不见了。
没人奉茶招待,胡氏亲自端着热水上来。
秦楚楚看这偌大的院子,堆放的成品纸灯笼才以前一半那么多,不由问道:“两位陈师傅都不在么?”
胡氏叹了口气,脸上笑容都勉强:“我丈夫和儿子都去当兵了,这里只剩下我和爹爹。”
这一家子就抓去两个了?年轻的一个都不放过?
陈鸽子长得五大三粗,被收纳也不稀奇,他儿子年纪那样小,居然都不放过……
再说平日都他出摊卖灯笼,现在该忙不过来吧?
一问之下,果然胡氏说灯笼摊都收了,每天她和公公做些灯笼,会有老顾客时不时来拿货。
毕竟是多年买卖,不愁没生意,养活自个儿足够了。
秦楚楚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人,征兵都过去好些时日了,也不需要她多嘴。
把现货全部买了,塞到马车里便告辞离去。
街道上关闭了零星几家铺子,要么是家里没人手顾不过来,要么是因为生意清淡无法经营。
若是每户人家被抽走一两个男人,整个阳安城的人口数量岂不受到不小的影响。
这样的场景秦楚楚见了都心底不安,更别提在这土生土长的人了。
酒馆里的人倒跟以往差不多,甚至还多了几个买醉的糟老头。
秦楚楚听见有人安慰他,日子还得过,说什么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吉利……
找到掌柜的时候,对方没认出她来,一说诺兰香才恍然大悟。
“小姑娘你可来了!”
掌柜的双眼一亮,整个表情都变了,兴奋而热情,往前一伸手:“快快请坐。”
看来有戏?
秦楚楚笑了笑,与他一道在桌旁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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