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怒并没有出现。
他轻敛了目光,微垂了头颅,只看得见长长睫毛覆在清冷如雪的脸上投射出一片阴影,如晩云渐收,淡天琉璃,尚余空瘦雪霜姿。
再抬首,他清冷的眼中沾染上了几丝杀意,长袖一挥,一道光“嗖”得飞过,携带着凛冽的寒意,冲着云止直直而去。
是暗器。慕容欣下意识地要从衣服里抓住个东西击中它,慢了一步,她都没有看清云止是何时出的手,一个薄而利的烫金扇片就被他用手指夹住,横在眼前。
云止的眼中带着冷意,一动不动地与眼前男子对视。
而男子眼眸淡淡,仿佛刚才的暗器并不是从他手里发出的一样。
慕容欣感觉一股强大的寒气正在周围生成,后背一冷,慕容欣哆哆嗦嗦着正要开口,这时忽然从远处传来了一声鸟儿的啼叫,尖锐且急促。
云止当下脸色一变,对着慕容欣丢下一句:“等着我。”就闪身离开了。
他一离开,慕容欣立马觉得轻松许多,看见她的慕容长松还在盯着云止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,她摸了摸鼻子,觉得这件事有必要跟他解释清楚。
“那个,我不是,”她一开口,又觉唐突,虽然她并没有做什么,但是万一她的慕容长松要拿她问罪,甚至要浸她猪笼,她该如何?是以刚开口,她就闭上了嘴,“呵呵”干笑掩饰尴尬。
对面男子终于回过头来,看到她,微微一笑,开口道:“叫我慕容长松。”
说罢,牵住了她的手,拉着她一起离开。
慕容欣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,神思还处在放空的状态。
刚才发生了什么?只看见他笑了,好像春风化雨,冰雪消融,潺潺流水惜烟霞。
她知山峦倾覆,冷月瑟杀,却不知有人可凭一笑乱了繁华。
回过神来时他俩已经在马车上,慕容长松定定地看着她,眸中荡漾着温柔的笑意,仿佛在看一个许久不见的故人。
他保持这个动作很久了。
慕容欣没有心思管他。她弯着脑袋在思索这回回去,她父亲大人会拿鞭子抽她的可能性。
“放心。”慕容长松好像看透了她的想法,轻轻地捋了捋她垂下的碎发,“我护着你。”
这句话成功地吸引了慕容欣的注意力,她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位刚见面的慕容长松。
马车上的他已经褪去了初见时的清冷,一双眸子像冬日的水潭,浅浅时是如水的澄澈,再往里看,便是深不可测,不可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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