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......”觉月亮眸微闪 ,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左手握着剑鞘,右手拿着剑柄,用力拔出后朝阮软的脑袋砍过去,速度快而精准,剑风略过她额前仰起的秀发,眼看就要看到她的脸部,只一刹那间阮软迅速将脑袋缩了回去,双目呆滞的望着觉月。
出剑手剑只在眨眼间,看到她已在窗内,觉月恭敬握拳:“夫人,得罪了。”
这就是他的法子。
人在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时,身体会做出最快的反应速度,所以阮软看见利刃飞来时,定会将脑袋缩回去。
此招过于骇人,因此觉月已经做好被骂的准备。
阮软着实呆愣片刻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傻傻说道:“好帅。就你刚刚那个出剑收剑的动作,能不能再来一遍?简直就是人间少有,帅的惨绝人寰呀!”
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。
阮软本是一个拍摄短视频的小导演,对于画风唯美的动作有着浓厚的兴趣,对于觉月,也是属于职业性的称赞。
她想,若是自己镜头前的演员也能耍出如此优美顺畅的动作,绝对能爆火!
觉月有些诧异:“夫人,您不怪我?”
“虽然你刚刚的行为足以让你去德国,不过只要你愿意再表演一次,我就不怪你。”
觉星感到好奇,也移步走上来:“夫人,德国是何地,为什么要觉月去哪儿。
阮软嘿嘿笑了几声:“因为觉月缺德啊。”
觉月的脸冷下来,长剑抱在怀里回到原来的地方。不过此时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,自己居然展现出他的真实情绪。
花玄楼的人,应当像山林间的变色龙般善于伪装 ,喜怒不形如色的。
“夫人,其实我也和你一样。我也觉着觉月确实缺德!每次穿的都是我的裤衩,而且晚上还说梦话!我每次早上都告诉他,可他就是不承认,而且......”
这下子,觉星彻底被打开话匣子。只要是有人吐槽觉月,便是与他投机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?是谁每天晚上不敢夜起,偏让我陪他去茅厕的!胆小鬼只知每日与旁人说我坏话!”觉月不甘示弱,恶狠狠的瞪他。
“你听到我与旁人说啦?还有我怎么是每日都在说了?我上个月最末一日便没说你坏话!”
“好啊,也就是说你除了那一日,其余的每天都在说我坏话!还有上个月最末一日,是因为你喝成一滩烂泥!即便如此,你在睡梦中依旧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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