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绕八拐的走到正门,两位大胡子护卫手持约摸两米多长的大刀,如同雕塑立在门口。
小翠开始有条不紊的娓娓介绍:“阿黑阿灰乃是花玄楼数一数二的高手,专管人员出入。若无花牌令的人强行进入或者离开,便会被斩于八十一斤重的紫蛇弯月刀下!此刀削铁如泥,锋利......”
“别说了。”阮软吸了吸鼻子,立即转身朝围墙走去。
她知道,小翠这番话就是为了劝退自己。
阮软现在可以不要银子,只想赶快逃离此地,毕竟伴君如伴虎的感觉太难受。她不愿意被某种东西束缚住。
沿着围墙,垂头丧气的往前走,因为阮软的最后一丝希望已经彻底被花玄楼的人扑灭。
一圈圈镶着锋利刀片的铁丝被安嵌在两米高的围墙上,就算她爬上去,手脚也无处可放。
记得那日刚进花玄楼的时候还没有这些东西,可见极有可能是为自己准备的。
良久,阮软走到花园里,坐在秋千上,内心无力的组织语言:“我说......”
小翠微笑的看着她:“您说。”
“算了。不用问就知道你们不想放我走。”
“不,您错了。”小翠用噎死人不偿命的语气继续笑说:“我们是不会放您走。”
阮软:“......”
好久没被人堵住说不上话了。
她记得,花玄楼里的人最为衷心耿耿,绝不背信弃义。因此,小说结局中提到,苏羡被王恒逸带兵追杀,穷极末路之时,他的部下手牵手围成一道肉墙抵御攻击,只不过最后的下场是集体成为刀下亡魂。
思此,阮软美眸转了转,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,斜靠在秋千的绳子上,纤指对着小翠,“你给你给我捏捏肩膀。”
“是。”
力道不轻不重,捏的很是舒服。
阮软像个纨绔子弟般抖着腿,大言不惭:“您知道我平时最喜欢干什么吗?”
“不知。”
“我告诉你们吧,我这个人啊其实就是个不学无术之徒,吃喝玩乐,赌博敲诈样样精通,别人都叫我是井里的小流氓,菜市场的小痞子,无恶不做的大坏蛋。”她将脑海里想到的所有贬义词用在自己身上,
“三岁时曾有算命先生告诉我母亲,说我乃是魔星降世,天生具有克金克夫之命。意思就是不论我嫁给谁,那个人便会发不了财并且还会短命。”
说着,假意伤心的抹了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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