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尚且不知。昨日楼里那位不知从哪儿来的丫头,竟然对我出语相撞。要知道,我已经活了六十一年了,总归是个长辈,便对晚辈好言相劝,不料那丫头全做充耳未闻的模样,实在是让老夫心寒啊。”
失落惋惜的收敛眼眉,真像是在对晚辈的不成才感到痛惜。
如画的眉拧着,苏羡道:“若是教训晚辈自是可以。不过她是我的人,尊卑有别,就算是红长老也该尊其一声苏夫人。”
什么!苏夫人?
红长老五雷轰顶,乍然听见着三个字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。
他知尊卑有别,若阮软只是个普通的丫头,他教训一番也无妨,可若是楼主夫人,他便是以下跃上,坏了规矩。
“主上,这......”心里虽有些胆怯,却还是不松口道:“自古以来,讲究明媒正娶。主上随意在外头带个野丫头回来,也未曾举行婚事,怕是不符合礼教!”
“大胆。”苏羡语气威严,不容置喙的压迫力。
红长老掀开衣摆跪在地上,不卑不亢:“主上明鉴。老夫乃是一番肺腑之言,你做的事情不符合礼教,所以老夫斗胆劝谏!”
“礼教?”苏羡笑了,邪肆的眉角微微上挑,颇为放肆不羁,“我们花玄楼本就是邪教,何须礼教?”
是啊,那些名门正派不是常常聚在一起,嘴里说什么有朝一日定要铲除花玄楼这支邪教,让他们永不翻身么。
势力庞大,人脉极广,本就是被人嫉恨的存在。他们想要骂便骂,反正花玄楼的人依旧毫无波动,我行我素,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。因为心里有数,知道正义不是绝对的,罪恶也不是。
红长老听到苏羡的一席话,顿时哑口无言,无处反驳,只能干巴巴的说:“嫁娶之事不是儿戏,还需楼主三思而后行啊。”
这个老家伙,以前不成婚的时候,他每日联合另外两个长老日催夜催,现在他说已有夫人,这些人反倒又挑三拣四起来。
“行也行过了。”苏羡甩开衣袖,冷冷瞥了眼地上的红长老,“至于三思而后行,这句话也是我要对你说的。”
平静的语气下暗含警告,意思是不准红强再动阮软。
“什么东西!”
等人走后,红长老往地上啐了口,恶狠狠的瞪着苏羡的背影,眼角充斥着猩红,心里的嫉恨像是野草般的滋长。
“红长老在说什么,我好像没听懂。”觉月不知道何时站在他的身旁,阴恻恻的看着。
红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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