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指责:“你们俩可是亲兄弟啊,难不成为了一名女子,自相残杀吗?”
群众无一例外的瞪圆瞳孔, 觉月等人宛若五雷轰顶,呆站着不动,王恒逸的那名小妾也停止了抽泣,全眼迷茫。
就连阮软闻言也为之一震,心里早就有此猜测,可是亲耳听到的 感受又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故事情节被改了?她心里猜测,或者说这是番外里出现的线索,因为她的穿越,所以所有的剧情走向都不一样了。
此刻的王牢被气的捂住胸口,然而什么用都没有。
苏羡照样固执己见,坚持杀人偿命的说法。
王老爷子摆手:“逸儿是有错,可现在阮软也还好好的活着不是吗?你那杀人偿命的说法可行不通!”
他青年的时是将军,曾于众多敌国大将停战协议,在谈判桌上讲的就是一个“蛮理”,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战胜敌人。
他的秘诀只有四个字,胡搅蛮缠。
苏羡 心里涌着股怒气,道: “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,即便......”
“打住。”王老爷子做抬手的动作,“你莫要和老夫讲道理。我本就不是讲道理的人。总之,在王家,我断不允许出现你们兄弟二人手足相残的局面。”掷地有声,不容置喙。
别想跟我讲道理,不然我能讲到气死你。阮软顿悟,原来苏羡噎死人不偿命的本事是遗传的啊。
苏羡还想说些什么,王老爷子横眉冷对的打断:“这件事情我不和你多言,我要和阮软说。”
她是受害者,最有资格评断此事的人。
房里的人全都轰出去,只留下床上躺着的王恒逸,王老爷子,还有苏羡和阮软。
三人坐在桌前,静默无言。
王老爷子的拐杖磨蹭在地面上,发出“呲溜”的怪异声响,沉默半晌,嘶哑的喉咙发出叹息,像历经千年的沧桑般。
“当年,我还是个军营里喂马的小厮。偶然的一天,我见着了一位男扮女装的女子,英姿飒爽,神采飞扬,当她从我身边路过的时候,我......”他激动起来,黢黑的脸庞微微泛红,脑海里回忆起青春的澄澈美好。
苏羡正襟危坐,“不必说了。这些事情她都知道。”
王老爷子愣了,睁圆了眼睛问:“你告诉她的?”
苏羡望进阮软的眼睛,她乃二郎神后代,拥有一双卡姿兰大眼睛,知古晓今,想必是了解那些往事的。
“嗯。”他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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