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含蓄,不善言辞的人。与其说些抒情的大段话来,倒不如来实际的。
阮软吃饱饭,打了个嗝儿,惬意的眯起眼睛:“苏大哥,我原谅你了。”
嗯哼~一顿饭就能哄好,没得骨气。
“睡觉。”她像只餍足的小猫,懒懒的眯起眼睛。
“去洗澡。”
否则晚上又说身上痒痒。
他说出这两字,阮软小脸一红,想起昨夜的囧事来。她昨天是装作背后痒可现在成真了。
身后满是痱子,痒起来钻心的难受。洗完澡上床后,她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,小手一直往背后挠。
莫不又是没洗干净?
苏羡起身点亮烛火,床里侧的小姑娘满脸绯红,两只杏眼里瞪得圆圆的,露出几分生无可恋的神态。
“我去着人抬桶水来。”苏羡道。
“不用。”
阮软侧躺在床上,小手挠着脖子,皙白的颈脖上冒出一颗颗圆滚滚的豆儿,甚是密布。
苏羡拧眉,“我去请大夫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就是长了些痱子。”
“痱子?”怎么会长这种东西?
她叹了口气,“昨夜被你捂出来的。”
昨夜......确实有些热,但他睡得熟了,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。而阮软的火气很旺盛,整夜被抱在怀里,像是架在火炉中烤一样。
“我已经找白大夫讨过药了。”她道:“时候不早了,睡吧 。”
眼里含了汪水,甚是困倦。
吹灭蜡烛,苏羡伸手搭在阮软的胳膊上,小姑娘立马吓得一哆嗦。
“不抱你。”他道,“转过身,背对我。”
按照他的说法调整好位置,阮软侧身对着墙内,此时有双手轻缓的覆在她的后背上,不重不急,自上而下小心的抚着。
痱子似乎在他那双手下全然溃败般,带着那股痒意消失的无影无形 。阮软舒服的砸吧嘴,“苏大哥,我觉得你可以去开个马杀鸡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推拿按摩的意思。”阮软像个大爷似的享受,“继续,干什么停下来?”
“不痒了?”
“你别停下,一停下这痱子便要作怪。”她笑着说道:“兴许是这痱子怕你的手吧。以恶制恶便是这个道理。”
苏羡的声线冷减几个度,道:“我是恶人。”
小说里描写的是恶人没错,只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