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问道:“我们俩有关系吗?”
好啊,又来这招翻脸不认人。
“你可是我母亲给我从小定下的童养媳,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那双魅惑的眼瞳眯着笑意,看上一眼便会沉醉其中似的,撩人心弦。
阮软沉陷在他的俊颜中,脑海里还保持着一丝清明,“那都是陈年往日,做不得数。”
而且还是她当时为了保命瞎说的,什么童养媳,她连苏羡母亲都没见过。
苏羡倒也不恼,只问道:“那你是想悔婚吗?”
倒也不是不可以。阮软点头,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:“其实父母定下的婚姻,我们作为年轻一辈的并不一定要去遵从。我们完全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幸福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苏羡朝她腰间看了眼,前几日赠送的那把匕首还在。
“我们苏家的传家宝七叶诀明还在你的体内,阮姑娘这般冰雪聪明,想想看怎么还回来合适。”目光若有所指的扫向她的腰间,苏羡依旧弯着眉眼,像只胜卷在握的野狼,带着一股桀骜不驯与邪肆。
“.....”
意思是割破她的细嫩的皮肤,从中取出血来?
阮软沉默片刻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义正言辞的说:“苏公子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你怎么可以违背?”
“是你......”
“什么我?”阮软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始狡辩,“我刚刚那是试探,看你是不是有想要违背母命的意思!啧啧,你这人,心思这般不坚定,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说完打了个哈欠,站起来懒洋洋的张开双臂伸懒腰,“困了,快睡吧。”
走到床边躺下,不一会儿,身后传来熟悉的温暖。
阮软身子一僵,整个人被他抱进怀里。
从小到大,她活的都是比较独立的,自己睡觉,自己洗衣服,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事情都会自己做。
渐渐的,独立便成了一种习惯,她逐渐发现这是一种很自在,自由的生活方式,不会被任何的东西束缚住。
活在孤独中,会开始享受孤独。
所以她自从有记忆以来,都没有被人这般搂着睡过。不对,上次也是苏羡抱着的,只是第二日身上便起了痱子。
阮软挣脱了几下,发现他箍的更紧,皱着眉说道:“你放开我。”
“你的血味变淡了。”凑近了才能闻得更真切。
或许这只是一种借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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