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多年,曾看过不少汉子因为喝多酒而中毒的。
“莫不是阮姑娘有了什么毛病?”白大夫急忙道:“快快伸出手来,我帮你诊诊脉!”
阮软:“......谁有毛病?”
面前的两个人全都定定的看着她,仿佛无声道,除了你,还有谁会有毛病?
苏羡摁住她的两只肩膀,“不准动,在椅子上坐好。”
接着,白大夫上前为其诊断,脉象平稳,并未有恙。
事后,阮软跟在苏羡的身后一起走出白大夫的院子,两人都感到纳闷,不知应当说些什么。
“诶。”阮软没料到他突然挺住脚步,不小心踩到苏羡的后脚跟,“对不住。”
她吓得往后退却,似若惊弓之鸟。
苏羡不免皱眉,他就长得这般凶神恶煞,惹人惧怕吗?
他问:“为何要与我致歉?”
阮软不假思索:“这是应该的。”若是不认错,可不就被砍了?
她要尽量讨好苏羡,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。
“主上!”
此时觉月匆忙赶来,在苏羡耳边说了什么。
两人神色都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他已经在书房侯着了。”觉月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苏羡看向阮软,对她道:“你跟我一起。”
“哦。”
阮软尚且不知发生了何事,老老实实的跟在苏羡身后,直到看见书房里的古板老头。
红强与红漾站在书桌前,两人脸上都浮现出喜色,表现出一副小人得逞的样子。
虽说前段时间红夫人被押入牢房,但红强却对此事倒也没有特别上心,只消停了几日后,开始跑到各位长老面前进行怂恿,说些苏羡年纪轻轻不能胜任楼主之位的话。
此番前来,又不知在打什么歪主意。
苏羡坐在书桌前,阮软打了个哈欠,乖乖的站在他身后。
红强先是目光不善的看了眼阮软,随后拱手揖了一揖,“主上,今日老夫就前来,是想要将老楼主的临终前托付我的事情告知于您。”
苏羡语气平淡:“哦?何事。”
“老楼主临终前,曾托了句话给老夫。”红强看了眼身后的女儿,道:“他说我家小女红漾天真可爱,贤良淑惠,将来嫁与谁家便是谁家的福气。因此定下了你们二人的亲事。”
说着,从怀里取出一只玉佩,“这便是老楼主留给漾儿的传家宝,是要传给花家儿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