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不便以外,其余都挺好的。
坐在床上,目光落在枕边的那把褐鞘的匕首上,久久失神。
“在想什么?”苏羡走进,脸上神色淡淡,依旧是原来那副冷漠的态度。
阮软挠了把头发,怔怔道:“我在想,若不是你去救我,可能昨天我就真的玩完了。”
“不会,你很聪明。”
他说的是阮软用匕首捅破棺材盖的事情。
“苏羡。”阮软很认真的唤他全名,道:“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无以为报。”
所以呢。
阮软道:“以前我说什么愿意为你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都是假的,诓你来着,但是现在,我是真心地想为你做些什么。”
苏羡在她旁边坐下,目光幽幽:“你什么都不用做,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。”
什么都不用做吗?
不行。这样会让她有愧疚感。
阮软为表城心,张开双手道:“抱我!”
“你,你这是作甚。”苏羡强装的冷漠终于把持不住,俊脸微微泛红。
我是救了你没错,并未想要借此迫使你以身相许。
自然,若是姑娘强意如此,我也恭敬不如从命。
苏羡眼中寒冰融化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情,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引以为傲的清冷,伸手便将人揽入怀里。
“苏羡。”阮软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我现在才发现你真的是个好人。我们以后和平相处吧。”
“你晚上睡不着了,就死死抱紧我,就算我阮软浑身长满痱子,也坚决不会皱下眉头!”
“笨蛋。”他轻声道。
还以为她会说些什么感人肺腑的情话,结果就这?
只是这一切倒也不算是空欢喜一场,苏羡可以确定的是,他已经开始撬开了阮软的心房。
千方百计的攻克你所有的防备,让你乖乖属于我。
“对了,你昨日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她好奇的问。
“那只簪子。”
阮幽将玉簪带去文叔的店里,想要能多换点钱,不料此簪正是宝银楼所产。
文叔第一眼便认出来,这是前段时间楼主曾拿走的那只,于是当机立断将阮幽抓住,只稍稍恐吓,那人便吓得屁滚尿流,三五两下的说出了实情。
顺藤摸瓜的找到想要举办冥婚的那家子人头上。说来也是孽事,那黑衣老太爷得知大祸临头时,硬是不肯说出埋葬棺材的位置,最后还一头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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