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大致的形状倒是能猜出来。”阮软实话实说:“我学的字与你们学的不同,但有些形状还是很像的。”
苏羡也没问为何字形在同个世界会有不同的样式,而是重新拿了张白纸,持笔在上面写了三个大字。
将其放置在阮软面前,并道:“自己亲手将这三字抄在那句话的最后。”
连起来便是,你是个好人,但我们不合适,死心吧。
阮软吸了口气,竖起大拇指:“大哥,绝。”
“写。”
苏羡这次连书都没拿,专注的盯着她。
阮软拿起毛笔,斟酌着“死心吧”这三个字,最后还是在他“高压”的注视中写了下来。
“字不错。”苏羡眼底的得逞稍纵即逝,取了阮软手下的纸张,轻轻叠好,放入袖中:“这边让人送去,让云妖知晓你的,心意。”
阮软:“绝了。真是绝了。”她这个陪睡的可真是尽职尽责,连个追求者都不能有。
哎,七夜决明,得你百毒不侵,却也限制了自己的脚步。是喜还是悲?
云飞阁。
“死心吧......”云妖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微微眯着,闪过一抹异样的偏执与倔强。
攥着纸张,一拳锤在桌上,“遇见你于我来说是天定的缘分,你以为我为何如此笃定,还不是因为非你不可!死心?呵,一颗跳动的心脏如何会死?”
“我儿为何事这般恼怒?”门外走来一位玄袍男子,双手背于身后。
满是慈爱的看着云妖,眼角堆叠的纹线中都透着笑意,言语温柔,在儿子面前,一直都是位顶尖儿儒雅的中年男子。
云妖是他唯一的亲人,云杜对这个儿子极尽宠溺。
当年妖儿母亲因病离世,云杜伤心欲绝,茶饭不思。几月后,他的母亲竟然又给他找了个小妾。
当时人已经入门,可他压根没有和那人见过面。直到妖儿被那狠毒的女人关进柴房整夜,昏迷不醒。在孩子性命垂危时,仆人们这才急忙去唤云杜出来主持公道。
也是那时候,他从妻子离世的悲痛中走了出来,决定将他们唯一的孩儿抚养长大,做位慈祥合格的父亲。
可是,自从云妖经历那夜,醒来后便一言不发,还会对女子感到异常恐惧。
据说那小妾是因为他说了句“你永远抵不过我的母亲”而恼羞成怒,一气之下将云妖关进了牢房,并且扇了几个巴掌。
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,他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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