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软:“......”就当她什么也没问吧。
此时苏羡从众多药瓶拿出一只带有梨花图案的,递给她:“这个可以医治。”
阮软接过,从里头倒出些晶莹的药水来抹在指尖,闻上去有股淡淡的花香,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。
“若是我下手力道大了,你要知会声。 ”
“嗯。”他声音软软的哼了声。
指尖上的药涂抹在额上,给人冰冰凉凉的感觉。
站在门口的觉星这才知道他们原来是在涂药,关切的问:“主上这是怎么了?”
“刚刚被狗打的。”
“被,被狗打的?”觉星震惊:“哪只狗如此大胆,居然敢动主上的脑袋?”
“汪汪汪!”傲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,正得意的汪汪叫。
昂首挺胸,气势如虹,仿佛要昭告天下人,他是打败苏羡的王者。
阮软禁不住有些想笑,尤其是在看见苏羡暗沉的脸色时,黑的像是墨水,忍不住安慰道:“它是一只狗,莫要与它计较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苏羡微微别开脸,眉宇间带着稚气。
“好好好,你没有。”阮软像是老母亲哄小孩似的,将他脑袋掰正,食指挑起他的下巴,一丝不苟的涂好药膏:“别动,把药上好了。”
苏羡微微抬起下巴,长而浓密的睫毛往上卷曲,像是一把小扇子,在眼睑处落下片浅青色的阴影,像是瓷娃娃一样精致。
阮软忍不住捏了一把他的脸,竟是比丝绸还要光滑,好奇问:“你平日里可用过什么护肤品,怎的觉着面部如此光滑?”
“不曾用过。”他道:“若是每日练功,不仅可以起到强身健体的功效,还能使肤色变得更加通透。你若也想如此,可以每日清晨与我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阮软立马扯开话题:“那什么,觉星还在外面等着呢,别让人等急了。”
她可不愿在天刚刚蒙蒙亮,公鸡开始打鸣的时候就起床。
苏羡知道她是个懒性子的,也便惯着,自己起身理了理衣裳,走到门外去,问觉星道:“何事?”
“主上......”觉星欲言又止,抓了抓脑袋说道:“其实,其实,其实我是来找阮姑娘的?”
双眸骤然冷却,攒着千年寒冰般的冷漠,声线也更加冷硬道:“找她何事?”
“嗯.....一些不能说的事情......”觉星记着阮软的嘱咐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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