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背在身后,说道:“若你真的心怀愧疚,就应该刚刚在我跌倒前时候拉一把。”
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觉月依旧是这句话。
吴彩深深的吸了口气:“难不成我是老虎吗?会吃了你不成?还是说你怕拉着我的手了,我便要你娶我?”
真挚的眼光望向她,觉月道:“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......我当然不是那种人。”吴彩呼了口气,“算了,不必多言。”
这个木头脑袋说什么都听不懂。
她捻了袖口上的草屑子,道:“谢谢你的好意,但我不过是跌了下,应是没有受伤,用不上这瓶药。”
方才见她神情似乎有些痛苦,想来应是摔疼了。觉月索性将药瓶塞进她的手中,接着立马转身离开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丝毫不拖拉 。
瓷瓶冰凉,摸在掌心很是凉爽。吴彩轻轻收紧五指将其握住,对着他身后问:“方才你也摸到我的手了,怎的不说男女授受不亲?”
觉月背影一僵,稳重的步伐突然有些杂乱,而后就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一样加快速度离开。
这个变扭的男人。
吴彩将瓷瓶举在面前,竟是觉得有些好笑。
觉月,有趣。
“砰!”
一把推开门,觉月冷着脸走进房里,在桌前坐下后自顾自端了杯茶,丝毫没注意到旁边满脸蒙的觉星。
“你的耳尖是被人掐了吗?怎么这么红啊?”觉星甚是好奇的凑近瞧了瞧,“哦呦,谁敢动你的耳朵呀?”
“没有!胡说八道!”他将一整碗茶全部倒进嘴里,还喝进一些茶叶。
因着觉星在身旁,不愿让他看出自己慌张不淡定的模样,于是便将嘴里的茶全都吞了下去,尚有些许苦味萦绕在舌尖。
“胡说,你看看脸都红了。”觉星嘿嘿一笑,“莫不是被哪家小姑娘调戏的吧?”
“胡说八道!”觉月羞赧,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突然发现觉星的手里拿着根细针和粉色的布料,而且面前的桌子上也全都是刺绣的女儿家玩意。
试想,平日里舞刀弄枪的男子此刻居然拿着绣花针缝缝补补,反差感着实令人震撼。
就连觉月也不禁咋舌:“你这是在作甚?”
若是衣服破损大可以去找绣娘,何须自己动手?但是很快他又发现了不对劲,那觉星。手中拿的布料可是粉色,他从来不喜这种娇嫩鲜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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