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软冷笑,扔了刀,问:“她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温柔,大方,善良。”休渡轻轻笑了笑,道:“最主要的是她与我那唯一侄子已经郎情妾意,不可能再入宫任凭女帝摆布啊!”
靠?
阮软心里骂了句,感情她就是个为他人做嫁衣的?
低头睨着老头,阮软道:“从今往后,我再也没有你这个师傅。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你乐意护着自己的侄媳妇便护着,总之我要做的任何事情,你都别想再插手!”
她算是看清了,这地方没一个好人。
“阮姐,你出来了。”觉星在门外皱眉,“侍卫已经将这里围起来了,你看我们......阮姐,你怎么了?”
察觉到阮软脸色的不对劲,觉星心里有点忐忑。
只听她道:“我又被利用了。”
“啊?”
“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掉。”阮软对觉星说道。
两人走出门口,只见灯火辉煌,官兵举的火把熊熊燃烧。
女帝站于中间,脸色并不好看。而她旁边人则是一脸得意的庆宝。
不必说,定是她派人检视自己,然后去告的密。
“冷宫是你该来的地方吗?”女帝威严,双目瞪着阮软。
阮软抱拳:“不是。”
吸了口气,女帝心里竟然生出几分子无奈来,总觉得面前那姑娘性子痞的很,说的话能将人噎住。
便冷声反问:“那你还来?”
“儿臣来是为了知道一些事情。”阮软跪下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但是里面那人守口如瓶,什么都不与儿臣说。”
没说就好。
女帝松了口气,她不愿让阮软知道生父是谁。
天鬼族不过是个小国,当初若不是自己饮了些酒,也不会被天鬼族的人“算计”。心中固然气恼,但为了大局着想,还是将此事压在了心底。
这些年一直想把女儿找回来,可是终究无果。她认为天鬼族不可能将人藏在国内,却忘了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。
如今被阮软李代桃僵,女帝被埋在鼓里,估计又成了她这辈子的“耻辱”之一。
“父皇。”
阮软开口道:“儿臣有话想说。”
女帝甩了袖子,挑眉:“怎么,是想要逃避责罚?”
看她能如何狡辩!
“不是。”她抬头直视女帝,“儿臣想明白了,我愿意嫁给雪国世子,重建两国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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