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苏羡轻哄着,见她躺在床上闭了眼睛,自己便在旁边坐了下来。
阮软问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等你睡着。”
雪天的日子里确实适合睡觉,加上炉子里放的的安神香料,不一会儿便沉沉的进入梦乡。
听到小姑娘均匀的呼吸声,苏羡站起揉了揉眉心。
走出房门,清冷的东风将他的睡意也驱赶了几分。
若不是王牢倒访,现在的他应该是在房里抱着小姑娘,安安稳稳的睡个午觉。
书房。
觉月左手端了碗茶,右手拿了一颗黑丸,不卑不亢的说:“王老将军,这是解药,快服下吧。”
正在气头上的人愤怒的别开脸,一副不乐意接受的模样。
觉月勾了下唇,“王老将军,若是您错过了服药的时间,恐怕......”
话都没说完,手中的药就已经被人抢走。
王牢连水都没喝,直接将那颗干巴巴的药丸投进喉咙里头,拧眉咽下。
“苦了吧唧的,真......哎,居然可以发出声音了!”王牢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。
此时,觉月见苏羡进了书房,抱拳称道:“主上!”
“呵!逆子。”
王牢的笑容凝固在嘴角,“想要把你的父亲给毒哑,你可是古今第一大孝子!”他刻意将“孝”咬的很重,表达自己的愤懑。
苏羡慢条斯理的说:“我乃苏家人,与王家无关。”
闻言,王牢的眉头皱的更紧。
是自己对不住花娘,当年瞒着自己与女帝的关系,最后导致她带着孩子嫁于旁人。
再见苏羡时,虽然早就明了他的身份,但碍于女帝的权威还是不敢轻易将其召回府中,甚至编造些谎话瞒着忙着当年的真相。
一切的一切都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当然,归根究底是他的懦弱,是他的自私,他对不起花娘母子。
“羡儿,我......我对不住你。”王牢放缓了语气,凄凄道:“我没有资格说那些话,但是作为长辈,我不愿见你误入歧途。”
怎的,苏羡不悦挑眉,他与阮软在一起叫歧途?两人再也合适不过!
每每听到别人说她不好时,心中满是恼怒,脑子里满满当当都是,你没眼光,你没眼光,你没眼光!
“她是正道,不是歧途。”苏羡纠正,双手背在身后道:“王老将军可还有旁的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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