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故。”
真是个别扭的男人......自己害羞就算了,还偏偏要给别人也整害羞。
阮软的小拳头捏了又捏,别开脸道:“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,大不了我不问了。”
苏羡伸手将阮软捞入怀中,从她背后将人环住,“其实我不过是恐吓他罢了。”
“如何恐吓?”
“要他的命。”
世间最不乏的就是惜命之人。族长虽然爱好权势,但更稀罕的却是命。
“对了。”苏羡在她耳旁道:“觉星似乎有事想跟你说。”
“嗯?”
将她松开,苏羡见阮软领子有些皱了,伸手整理了下,“似乎是与小翠的事情......说什么起了争执。”
“不是吧?”
阮软为两人操起心来,他们是吵架了吗?这觉星也是的,啷个不哄着点翠姐儿。
“我去问问咋回事。”她知晓觉星还在祠堂看守,于是便朝那方向走去。
见人走远了,苏羡理了理袖子,眸色凛凛,“出来吧。”
这般清冷不近人情的模样,与方才在阮软面前的羞涩男孩判若两人。
听见他开口,锤子从墙拐处走出来,上前抱拳行了个礼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。”
苏羡淡淡道:“你的脚步声。”
其实他已经是用很轻的步伐走来的,只不过面前男子耳力过人罢了。
叹了口气,锤子继续道:“我知足下武力高深,但还是有一事相求。 ”
“你想杀了族长。”苏羡面无表情的陈述事实,“当年薛泷也是你亲手了结的吧?”
锤子浑身一颤,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羡。
他以为这件事情办的天衣无缝,就连族长也哄骗过去了!
当年薛泷与族长对话无意间被他听见 ,锤子这才知道自己这些年竟是认了杀父仇人为师傅!
当夜归去,他用绳子了结薛泷,然后将其悬于房梁之上,给众人制造出师傅自杀的假象。
锤子神色紧张的看着他:“你怎得知道这些事情?”
“我既然来了此处,自是知晓这里的情况。”苏羡默然,“阮软将事情与我说了一遍之后,便大致能猜到你的作为。薛泷既然收养你们那么久,心中固然有愧,可终究不舍得结束自己的命。”
“单单凭猜测,你便知道知道是我?”锤子话语自嘲,“足下真乃神人也,我望尘莫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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