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石,清亮亮的格外好听。
他尾音上挑道:“原来阮软喜欢的是那般刺激的。”邪肆从眼眸中流露,这倾倒终生之色,足以魅惑人心。
原是不喜欢亲的,而是......
“我何时说过喜欢刺激的!”
“方才!”苏羡二话不说地绕到她面前蹲下,指了指自己的唇瓣,轻笑:“原是我先前太......”
“温柔。”二字尚未说出口,阮软用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巴。
不用想就知道苏羡的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。
这男人啥时候变得如此厚脸皮?
阮软道:“不必再说了,你先前做的很好,就这样,别想着要我咬你。”
“先前做的很好?”
“不不不。”阮软吓得从椅子上跳下来,鞋子都没穿,像是一只慌不择路的小绵羊,摇头道:“我说不过你,但男女授受不亲,咱们还是别亲了。”
她好害羞哦,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可苏羡却不是这般想,眼底涌了股暗色,波涛汹涌。
冷声道:“难不成你还想着嫁去雪国?”
不与他亲近,难不成和那个黑人墨韩珏亲?
“什么鬼。”阮软皱了眉:“我为什么想着嫁去雪国?苏羡,你可真是莫名其妙。”
苏羡扫了眼她那未穿袖子的小脚,随后伸手将人抱到暖和躺椅上。
脸色依旧冷漠:“怎么,被我说中心事了?”
“什么心事,你不要乱说好不好?我几时说过想要嫁去雪国了?”
“之前。”
“我说大哥,之前我那么说也是有原因的。那......”阮软本来是想解释的,但是看他这幅臭脸,不耐烦的说道:“芝麻烂谷子的账你又翻出来,随你怎么想吧。”
总而言之,墨韩珏就是苏羡心里的一个疙瘩。毕竟那人与阮软有着婚约,让人膈应的紧。
苏羡看着阮软,有些受伤与失落道:“所以你现在是对我不耐烦了吗?”说完,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。
他在山脉族的伤势未愈,不宜动气。阮软见他有些虚弱的模样,不禁心软起来。
“你不要这样想,我没有敷衍你......”见不得他示弱的模样,于是伸手将人抱住:“我只是......先前我之所以答应皇帝赐的婚,是因为我想着若是真的嫁去雪国了,他便不能拿我威胁你。”
“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