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可怜,身世之物不知是谁给的她,她自己都不清楚。他不能给了她希望,又残忍的收走。
这比逼迫更加恶心!
而就在这两方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,一道圣旨忽然下来。
本为星落和战王定亲的事,忽然改成了择日完婚,且还就在一个月后。
翼王妃整日以泪洗面,惶惶愁容。
“都还没认回来,怎么就成亲了?那以后咱们还怎么见她啊?”
翼王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,神色有些烦躁。
“咱们该做的都做了,星落她倔强,还不如娇儿懂事。若是娇儿是咱们亲生的女儿就好了,你也不必这般忧虑的把病情都弄重了。”
正要捧茶进来的陈娇闻言,顿了顿,停在门口,收回迈步的动作。
她靠着墙角,又听得里头王妃说,“可是星落始终是咱们的孩子,大理寺卿是个什么样的人,你不是不知道,在他手里的案情几乎就没错判过的,恒之既然从他口里证实了一切,那便说明星落确确实实就是咱们当年不小心遗落在外的孩子。”
又来了又来了!
天天都是这些话。
还以为会念着我的好呢。
陈娇垂着眼眸,看了看自己精心烹调的茶,目光微微闪烁。
王恒之收到神秘人给自己的信纸,追出去时,已不见人影。
这可不是算子那些人的手下,而是上官珺的人。
可都能被星落调动了,足以说明上官珺何等信任这个未过门的妻子了。
王中天得知她正筹划着什么秘密行动。
而且似乎和他哥哥嫂嫂有关。
翼王妃上午正写着字,凝神静心呢,忽然间整个人就晕厥了过去。
好在王恒之赶来的十分及时。
翼王从南书房匆匆赶回来时,翼王妃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。
“恒之,你怎么正好就在家?说说,到底是出了什么事!?”
翼王面色严肃,冷凝的气氛弥漫在房间里,小妹和陈娇跪在床前,期期艾艾哭着。
“父亲,我今日意外得到一个纸条,上面有人告诉我,咱们府里的人最近在药房买了耗子药,原本我也觉得不以为然,可是那人说,这耗子药是有人要下毒害母亲的,我当下就急急赶回来。也幸亏赶回来的早,否则母亲……”
他面色痛苦。
看起来不单单只是因为这件事。
“还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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