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朕母妃的陵墓中摆弄邪阵,组织江湖杀手刺杀朕,你不思忠君,却要替乱贼说话吗?”
薛宰辅心中咯噔一声。
霍殇就站在台阶上,神色淡淡地垂眼看着所有人:
“你们口中的良民并非良民,而是乱臣贼子,你们所谓的国祚不稳,全都出自私心。
朕,才是这大庆的国祚。
朕,才是这天下之主。
如今朕被人谋害至此,尔等不思抓出凶手,维护帝王,倒一力替谋反之人狡辩。
朕不与这些大儒学生们说,只只说薛堂你。
朕待薛卿如肱骨之臣,薛卿,却待朕如仇敌啊。”
薛宰辅的心一沉再沉:“臣不敢,臣只是……”
霍殇直接打断他:“薛宰辅病了,回家养病吧,有空的时候多读书,学学什么叫做忠君爱国。”
薛宰辅面色微沉:“……是,臣一定反思!”
他再是一朝宰辅,文官之最,若皇帝不怕麻烦地非要让他滚,他也只能安静滚蛋,而不是跟皇帝横。
他早知道此次的事情若是谋划不成,皇帝必定反扑严重,却没想到皇帝竟然这样妄为,直接让他回家养病!
难道他就不怕满朝文官不做事吗?!
薛堂跪在台阶下,心沉到了地底。
霍殇越过薛宰辅走到了跪求静坐的众人面前。
命妇们和士子学生们,齐齐抬头看向了霍殇,一个个行大礼,但她们,他们,看皇帝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昏君。
霍殇神色淡淡地令他们抬头。
当众人抬头,霍殇掀开衣袖,扯开衣襟。
孙老夫人大叫:“圣上不妥!”
霍殇淡淡道:“孙老夫人最喜欢说女子贞洁,如今被迫看到了朕的身体,这就为了维护名节自尽吧,朕会赐你一座贞节牌坊。”
孙老夫人:“……”
她脸涨红地别开脸:“此乃局势所迫……”
霍殇冷冷道:“孙老夫人当年逼亲孙女去死的时候,可不讲究局势所逼呢。你啊,太过于严以律她,宽以待己了。
不过朕今日没空逼你去死,朕只是让你们看清楚,朕,在这长乐郡里,被人刺杀到了何等地步。”
他只是露出了手臂和一点胸口,但就是这点皮肤上,已经能够看出他过去几天的凶险。
烧伤。
深邃的刀痕。
还有擦伤。
这是他们大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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