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见济需要在那边加强些管理,扩张南京都察院的权力,顺便在那边也设立太府寺,各州府则是建起来工商所。
还要培训原来的收税机构“税课司”的职工,升级他们的收钱能力,以防某些人偷税漏税。
未雨绸缪总是好的。
除此之外,朱见济还要给新建立的太学和工科院编修教材,小小年纪,已经活成了大人忙碌的模样。
“应该要等到明年才会有新的大仗。”
“那就等明年!”
柳承庆看着某个角落里隐隐约约的白布,情绪又低落下去。
在他爹宣布病重后,其实已经在为之准备后事了,也许再过两三天,整个安远侯府都会挂上白布。
“如果我以后立下功劳,能让我爹进英烈祠吗?”柳承庆忽然问道。
朱见济摇头,“不行,英烈祠是给为国捐躯的战士建的,你父亲……不一样。”
“那还是等以后我进去吧,能进英烈祠也算给柳家争光了。”柳承庆失望的低下脑袋。
朱见济不知道怎么安慰他,只能跟着一块沉默对视,随后返回宫廷。
过了两天,柳家公布了柳溥病逝的消息,朱见济让礼部为其选了个中上的谥号,谥为“武肃”,命马冲以天子名义前去吊唁,以示哀荣。
等到五月份,柳承庆结束了他短暂的孝期,就打马往甘肃而去,继续暗中帮助还挣扎在混乱局势之中的梁白开。
京城里面,则是迎来了一件新的大事——
教育改革后的新太学终于重新营业,宣布开学了。
作为大明朝的最高学府,太学的校区规模其实一直很大。
毕竟它每年都要从地方上面招来很多学子,平时还有不少各种捐款入学的捐生和凭借祖先恩荫入学的荫生,以及仰慕天朝上国风范的留学生在校读书。
永乐时期的太学规模到达了巅峰,根据记载,曾有九千多名太学生在南京国子监,也就是太学中读书,之后的几朝虽然因为大明国情从昂扬开放走向内敛,但太学生的规模还是稳定在了六七千人左右。
北京这边的太学略少一些人物,可也有四五千学子之多。
这么多人,意味着他们会占据很大一块地方,也难免出现管理混乱。
谁让学生的成分太复杂呢!
像一些出生于富贵家庭的学生,要么直接回家去住,要么会在学校范围内为自己修一个小院子“占山为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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