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,神情正经起来,沉声道:
“这局便赌一赌,在解决完北境瘟疫之后,云皇又该如何对待夏国西南子民!”
章岳闻言,却是不由得望向刘伯温,打量了许久,有些拿不准地问道:
“小友请说条件吧。”
刘伯温见状,继续道:
“若是这次云皇能够摒除旧冤,对夏国西南诸郡百姓施以援手,便是在下赢了。那就请老先生,随在下一同前去中庆城,为云皇效力!”
章岳闻言,心中一动,神情颇为复杂地看着刘伯温,道:
“小友深入险地,前来这建昌府,原来是为了这件事。难怪你之前说,要前来看看自己一生所学,是否值得托付效忠……”
此时的刘伯温,显然也没有再隐瞒的意思,继续道:
“若是云皇能够出手救治夏国百姓,便是证明其乃是心有伟略,志在天下的雄主。我刘基,便当效忠,以实现自身抱负。”
章岳幽幽一叹,摇头道:
“这一场赌局,小友未免有些取巧了吧。云皇虽然年轻,但凭其手段心智,谋略远见。这次不出手相助,为自己获得西南百姓支持,以攻伐夏国奠定基础的可能性,实在太小了!小友这还未曾投效呢,便想要为云皇,赚得我纵横家相助?”
刘伯温神情不急不慌,看向章岳,轻笑道:
“这可不一定!要不然在下,也没必要跑到这里等着啊……以夏国朝堂的反应速度,若无人推动,只怕西南诸郡百姓死光了,赈济之策也没商议出来呢。夏国在西南本就名声极臭,到了那个时候,云皇出兵,西南诸郡百姓还不是赢粮景从,喜迎王师?”
刘伯温呵呵一笑,继续道:
“左右不过是一场赌约,若是老先生不愿,倒是也无妨!”
章岳张了张嘴,话锋一转,却是不解地问道:
“老朽本就在云国国境之上,小友为何会笃定,老朽这次,不是前来投效云皇的?”
刘伯温闻言,当即道:
“纵横家最重天下诸国之间的局势,云皇清除权臣,重掌大权后,短短时间之内便已经雄踞天南。纵横家对此,不可能无动于衷。而且刚刚老先生言语之间,显然对云国朝堂局势颇为清楚。所以很显然,老先生绝对不是刚刚踏入这云国国境的。”
刘伯温说到这里,又是指了指前方的常宁县,继续道:
“而且此处乃是云国边境,若是老先生有心投效,又怎么可能不在中庆城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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