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,雷州有变?”
阳江府太守闻言一愣,然后连忙道:
“大人一路自海路赶来,许是未曾接到本府的急报……自云军攻取椹川府之后,雷州孤悬在外,一应粮草物资,全靠我阳江府自海路运输。”
“可月余之前,云军横海校尉汪直,携部众劫掠海上,隔绝雷州,我阳江府运输物资的船只一旦前往雷州,便被其劫掠凿沉,损失惨重。自此之后,我阳江府便再不能知晓雷州的具体情况!”
此言一出,金陵水师众将脸色一变。
陈定山闻言,眼中一惊,连忙问道:
“太守大人可知,此前雷州积攒的粮草、军械、物资,尚够支撑多久?”
阳江府太守苦着脸,摇头道:
“雷州之地气候潮湿,军械粮草皆难以久存,再加上此前有椹川府居中调度运输,所以从来不积攒多少。算起来,存续的物资,只怕只够大军半、半个月的用度……”
陈定山闻言,心中猛地一沉。
雷州被隔绝已有月余,粮草物资仅够支撑半个月,也就是说,雷州那边,已经断粮半个月了!
而且断粮还不是最恐怖的,毕竟雷州地域广阔,又临海,断粮半个月也未必不能熬过来。
但别忘了,如今云军水师围困雷州,欲要强攻雷州。军械无法运去,雷州将士用什么抵御云军?
想到这里,陈定山心中更急,连忙问道:
“当真一点消息都没有吗?雷州城,如今可曾被攻破?”
阳江府太守摇了摇头,道:
“云军封锁甚严,的确一点消息都无法得知……”
陈定山沉吟片刻,又问道:
“而今季节,海流自西南朝东北流动。你阳江府,近来可曾在海上见过战船残板?”
阳江府太守微微一愣,连忙朝手下看了一眼。
手下幕僚连连摇头,表示没有看到。
陈定山闻言,当即转身,看着身后水师众将,喝道:
“雷州若是难以坚守,必朝阳江府撤离。若雷州水师覆没,当有战船碎裂的残板自海上飘来,未曾发现,可见雷州水师袍泽依旧奋战!传我将令,速速补充淡水物资,驰援雷州!”
“是!”众将闻言,齐齐抱拳。
阳江府太守也连忙督促手下官吏配合,一阵手忙脚乱之后,金陵水师当即拔锚启航,朝雷州而去。
但越朝着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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