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气急而笑,哼声道:
“荒唐!千余盐丁,未经军中操练,就算得了甲胄兵刃,竟然就能够打得过地方上的郡兵?”
地方郡兵,在正规边军面前,或许显得如同乌合之众一般。
可说到底,他们也是一支军队,是夏国二线的部队。将士们操练过战阵之法,修行过军中武学,甲胄纵然不全,但诸多兵刃弓弩还是齐备的。
一支此前完全没有经过训练,没杀过人见过血的盐丁,能够战而胜之,听起来着实有些可笑了!
回禀的这名朝臣,此前话中便隐有暗示之意。可虞昭凌此时,似乎还是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深意。
他不由叹息一声,深吸一口气,咬牙道:
“陛下,其实臣只是在告诉陛下您,这其中不对劲的事情很多……”
“匪首张士诚带人潜入紫琅县之中,恰好就能够,将本该分别在县衙、县兵营中的县令、县尉一同杀害。紫琅县之中明明没有太多的兵器甲胄,却足够武装起数千叛贼。还有前去围剿的地方郡兵,败得实在是太快了,其中必然……”
“好了,别说了!”
这名朝臣话还没有说完,便顿时被人所打断。
而此时突然出声打断之人,正是夏国两朝元老,如今负责主推盐税国营制度的当朝司徒,梅崇。
梅崇看了这名朝臣一眼,旋即扭头看向虞昭凌,拱手行礼道:
“此事牵涉太多,之后的事情,还请陛下交由臣去详查!”
虞昭凌眉头皱得更紧,环顾一眼殿中低头默然的一众朝臣,顿时发觉这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。
看着梅崇,他沉吟了一会儿,方才反应了过来,开口道:
“和盐税,有关?”
梅崇没有说话,只是抬头看向虞昭凌,神色凝重无比,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。
将盐业划归国营,看上去如此轻飘飘的一道政令,却直接让一众盐商,失去了日进斗金的聚宝盆。这无论放到谁身上,显然不可能半点反应都没有!
海陵郡叛乱之中,那些诸多难以想通的问题,只要将心怀不满的盐商们放进去,便都有了解释。
助叛贼夺取紫琅县、帮助武装叛贼、甚至暗中通风报信,助其击败前去围剿的海陵郡郡兵。这些事情,对于身家豪富,手眼通天的盐商们来说,并不算太难的事情!
谨身殿之中,气氛显得有些凝重。
但片刻之后,龙椅之上的虞昭凌,却是不知为何,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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