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大妈也回来了,看到小栖跟三哥争论这,走了过去:“怎么啦,你们俩”
小栖看到大妈回来,一把拉住大妈,似有眼泪噙满眼眶:“三哥要烧这条鱼,不许他烧。”
大妈对着三哥呵声道:“你干嘛逗她,看把她给吓的,这孩子心善,又不知转弯,别捉弄她了。”
三哥笑声道:“小栖,三哥逗你呢,我不烧就是了。”
小栖这才止住了泪,转为笑脸“三哥我们拉钩,不许反悔。”
三哥道“你不信我么,还要拉钩”
“当然不信,拉了钩就信了。”
说完就伸了手去,三哥也勉为其难的将手伸了出去。
“拉钩上下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这才算了,三哥轻摇着头:“真拿你没办法”
小栖又去取了些麦麸放在水里,给鱼儿吃,又去塘边找了些水草放在缸中,这才算忙毕了。
恰逢盛夏,田野里满是金黄的稻子,稻穗垂下已然金黄饱满,,远处天边的云朵似乎也要跌落在稻田之中;清风吹过似乎是荡起的一圈圈年轮,庶稻经过了分蘖、拔节、抽穗、灌浆、结实也已成熟。
小栖也一点点醒来。似乎是从水稻的拔节里醒来,或是从荡开的年轮里醒来,亦是从渠口的涌浪里醒来。小栖就这么看着这温暖似乎幻化成母亲的容颜任凭她在阳光下蔓延。
暮然回首,当初雨滴的霜花的每一片依偎,都那么清晰、妩媚;玲珑的禾叶片儿妙曼地掩映,每一根青茎的柔韧或许便是那份担当;待到生命的果实将脊背压弯便成为了内涵;那含蓄的低垂更是一种成熟的谦卑,这可是江南女子的那份温柔与坚韧。
想着当初的,甚至是枯萎,仿佛都有了意义。
小栖走进堂屋,只见大妈和大爷正襟坐立于桌前,桌上正放着一封打开的书信,两人似乎在商量这什么。
小栖喊了声:“大妈、大爷”,两人应了声,又互相看看了,有一丝为难,或是不舍吧。
大妈喊道:“小栖到大妈这儿来”
小栖走了过去,大妈一把将小栖搂在怀里。
“你爸爸来信了”
小栖兴高采烈的道:“真的么,爸爸可好?”
“好,都好”大妈道。
大爷将信递给小栖:“小栖,这是你爹的书信,你也看看吧”
小栖接过大爷的书信,展开读了起来。
“大哥、大嫂:
你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