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掌心道:“这也是缘分吧,你妈原本是你爹的远方表妹,只是不曾见过。”
“你爸爸那时候在南京读书,当时你奶病着,你爸是替你奶奶走亲戚。”
“你爸爸初次见得你妈是在那你外公家海棠园里,两人第一次见面,你爸便动了心,没几天告诉了你奶奶,便赶去提亲,要搁到旧社会这是亲上加亲的好事,那个时候已经解放了,自是有些新思想,但你爸似乎认定了你妈似的,每日里行走百里去你妈家里,在屋外等候,日日如此。日积月累,你外公看到自家的女儿动了心思,你爸也是诚心,又是读过书的人,还是做了这门亲上亲的婚事。”
小栖不知道为何大妈如此清楚爸妈的事情。
后来想到原是难怪,大妈比自己的爸爸怕是大上10来岁,说是长嫂如母,怕就是这样的吧。
那个时候小栖还不太懂得情爱之事的由来,那会是个什么样的感觉。
只是感觉,没有妈妈是她一身的痛。
妈妈就逝在大西北,这似乎是从小栖记事起便又一直萦绕在心头。
这一次她也要回去了。
他们要坐船,渡过江水,才能转乘火车。
只见滔滔江水卷起千丈巨浪,连同从江底翻起的滚滚黄沙,浊流宛转,惊涛拍浪,茫茫不知处。
小栖自是没有看到如此景象,吓的够呛,这便是传说中的大禹渡了,只听得传说:“无风千层浪,平底一声雷。”
江水以北,便是西去的路。
回目极望,江水以南是郁郁葱葱、烟柳飘泻、轻展蛮腰、静涤尘埃,远处的雕廊画梁的青砖碧瓦映在晨雾之中,散发着阵阵陈酿的芳香,水墨丹青之中透着些许迷离,随风轻落几抹翩红,该是海棠,嫋嫋娜娜,美的飘然,还有那软糯吴语,如此让人感同身受,恍若昨日,你并未走远。
小栖心里翻江倒海,思绪万千。
还未离开,便已经开始想念。
她想念这荷塘里的莲蓬、堂屋里的蚕茧、田地里的红薯、如同妈妈的大妈、学校里的丁老师、饭堂里的杨师父,还有为小栖赶走蜜蜂、给她讲题的子楚哥。
怎得就这么走了?!
如果说妈妈离别时小栖还太小不知道什么是痛苦,这便是她此生之中切切的感受到了别离的痛苦,大妈让她记得江南是她的家,从记事起这块天地早已印入她的骨髓,怎的相忘?
若干年后,她哪怕身在帝都,成了所谓的新帝都人,那心中心心念念的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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