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偏偏要去。”段绮云踩着碎步,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,朝着堂屋走了过去。
她到要看看谁敢拦着她,她段绮云要看看段崇德会对何氏做什么?
“大小姐,你不能进去,老爷吩咐了。”刘婆子站在堂屋前拦着段绮云。
“放肆。”段绮云冷哼一声,美眸一扫,刘婆子当即就呆愣了,那眼神太过骇人。
刚踏进堂屋里,段绮云的头顶便传来一道严厉的呵斥声。
“大胆,段绮云谁让你闯进来的。”段崇德冷声喝道,人也随即站了起来。
“女儿给父亲请安了。”段绮云轻抬美眸,目光环视着四下,看到何氏那犹豫不决的面容,低声道。
看到何氏安安静静的坐着,段绮云的心这才放下,随后无视着段崇德冰冷的眼神,走到何氏的面前,撒(娇jiāo)道:“母亲怎么在这里?”
这话落入段崇德的耳中,他那(阴yin)沉的面孔上闪过一抹的古怪的神色,他和何氏是夫妻,何氏怎么就不能与他这个父亲在一起?段绮云怎么有些提防他和何氏在一起的感觉?
“你父亲说有事要找我,我就来了。”何氏低声说着,眼神含着(爱ài)意的望向一脸威严的段崇德,顿时心中一急,父亲怎么能这样严肃的对待女儿。
“咳……咳。” 何氏低声咳嗽着,段绮云面容上满是担忧,一边搀扶着给何氏倒茶水,一边帮何氏拍背。
一旁站立的段崇德,眸光暗沉,眼底闪过一抹嫌弃,他别开视线不去看眼前这对碍眼的母女。
“父亲也真是的,明知道母亲(身shēn)子不好,还劳烦母亲亲自来一趟。”段绮云斥责着,一双美眸将段崇德眼底的嫌弃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。
听到这话,段崇德当即额下了三条黑线,眸光一暗
,甩了甩衣袍,冷声道:“你个不孝女,你就是这样和你父亲说话的?”
说完,段崇德眸光不屑的扫了眼何氏,眼底满是不屑,他才不会去何氏的院子里,她那屋子都是汤药味,都要熏死他了,瞧着何氏这个病秧子,怎么还不去死。
“父亲本与母亲举案齐眉,明知道自己的发妻有病在(身shēn),不宜走动,还劳烦母亲亲自跑一趟,父亲还真是体恤母亲啊。”段绮云冷声说着。
那张如花如玉的脸颊上闪过一抹的不屑神色,这时,何氏轻抿一口茶水,皱起眉头来,看了一眼段绮云,低声道:“绮云,你怎么这样和你父亲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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