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的念头啊!奴才,奴才是冤枉啊!”那小厮自然是被夏草这一番言论吓得半死,又是磕头又是拜礼,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的良心掏出来。
“根本毫无悔意!”夏草又是不屑一顾的不再看那小厮一眼,转身回到了段嘉月的旁边,在暗处扯了扯段嘉月的衣袖,才是把段嘉月的意识拽了回来。转眼间,夏草又是恢复了一派谦恭的侍女模样,对着段嘉月低眉顺眼。
可夏草又是斜扫了那小厮一眼,“目无主子,又毫不知悔改,便是该罚。表小姐,您说,这赏罚应该是什么,全凭表小姐做主。”
经过夏草这么一提醒,段嘉月才像是反应过来什么,立马拿出自己小姐的神气,活像一只在田野间行走的行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一般。只见这个‘大公鸡’高声啼鸣着。
“对!你这个胆大的奴才刚才竟然对着本小姐做出那等的龌龊事情,简直是污秽了我的眼睛,现在又是在本小姐面前百般抵赖,简直是欺人太甚。今朝你是欺负了本小姐,明日你就能欺负到父亲的头上!”
越说越是激动的段嘉月甚至开始指手画脚起来,“为了让你长长记性,来人啊,把他给本小姐拖下去,棍杖伺候。给本小姐打到他说不出话来,打到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!”
段嘉月一声令下,那门外的侍卫又是相互之间瞅上几眼,但是坐在那处的段崇德并没有提出什么异义。侍卫常年驻守段府,又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道理,他们便是不敢得罪这位宠爱至极的表小姐的命令,连忙走了进来把那个小厮向外拖去。
“啊!不要啊,表小姐,奴才,奴才知道错了!奴才知错啊!奴才上有老下有小,不能这般作打啊,表小姐,饶了,饶了奴才这一回吧!奴才不敢再犯了啊!”
可是,那两个侍卫又是何等的身强力壮,纵然那小厮百般挣扎,都是挣脱不过侍卫们的束缚。
段绮云眼睁睁地望着小厮的身影,一直到他在拐角处消失,才是收回了视线。她又是把目光放在了段嘉月和夏草身上,又是悄声问着旁边的红芜。
“红芜,你可知道,在段嘉月身边的那个绿色衣裳的女子,又是何人。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这。”红芜抬眼看了看夏草的方向,只见段嘉月和夏草有说有笑的,可是如果再去仔细分辨的话,便会看出来,那个夏草的笑容,并没有直接抵达进夏草的心房。
虚伪的假笑。
得出结论的红芜露出一脸的不屑神情,在段绮云的耳边轻声说道:“回大小姐的话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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