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,老妪哪里敢插手半分。不过既然得了个准话儿,老妪便是放了心。”老嬷嬷说的话是那般的圆圆润润,就和老嬷嬷她自己一样平稳。
只见终于是打发了那个老嬷嬷,段崇德也是十分的烦躁,只留下一句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”,便是飘然而去。
而那剩下的云氏与段嘉月,自然是面对着段绮云没有什么话好说。虽然说那个段崇德走了,可是这周围的小厮丫鬟们还是在那里恭恭敬敬地站立着。云氏与段嘉月终归是不想要自己全然地失去了形象,便是互相挎携着彼此,酿酿跄跄地逃离了书房。
“段绮云,你等着,(日ri)子还长着呢!”夜间的温凉参半的空气像是一阵似有若无的微风似地流进书房中去,带来了段嘉月无尽仇恨的话语,又是带去了段绮云那般如同负罪的忧愁。
“大小姐,您近些(日ri)子来,受罪了。”待到云氏与段嘉月又是离开了去,老嬷嬷这才是把目光移到了段绮云的(身shēn)上,那略带着苍凉意味的双眸,让段绮云心里莫明的一痛。
段绮云只当是笑了笑,又是一脸的无所谓,“没什么,我倒是都已经习以为常了。不过还是要有劳老嬷嬷在那时替绮云撑腰了,绮云可是感激不尽!”
“嗨,哪里有什么感激不感激的,不过是老妪的分内事儿罢了。老妪只不过是看不惯那云氏的嚣张跋扈的气势罢了,也是时候灭灭她的威风了!”那老嬷嬷倒是露出了一股子的愤世嫉俗的神(情qing),仿佛是她家的女儿受了欺负似的。
看着老嬷嬷时而展现出来这般耿直的态
度,段绮云那桃红色的薄唇噙着一抹不易擦觉的微笑,她又是掩盖住了唇,却是在背地里偷偷地笑了起来,不让那老嬷嬷发现才是。
“嘿,你这小妮子,倒是还敢嘲笑我这个老太婆!”那老嬷嬷又是何其眼尖,只要是微微的一瞟,便是看到了段绮云在背着她作怪的神(情qing),又是佯装要打段绮云,却是被段绮云轻而易举地躲过了。
玩笑过后,段绮云却是摆出了一副认真的神(情qing),她拉住老嬷嬷的手,那双手经受了风霜的洗礼,又是岁月的蹉跎,让那本来(娇jiāo)软的柔荑蜕变成现在,里里外外都是茧皮,就像是用树枝做成的小耙子。
“嬷嬷,今(日ri)您为了绮云出头。那云氏与段嘉月都是个睚眦必报的脾(性xing),想必定然是会盯上嬷嬷您的。绮云内心方知嬷嬷乃是段家老人,又是与娘亲颇有渊源,不若,嬷嬷便是来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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