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有婚约的吗。”
“我倒是想,”娄星阑难得露出一番悲伤的(情qing)绪,又仿佛是在自说自话道,“本公子哪里不会对那些风花雪月抱有幻想,可是我是出(身shēn)于世家的人,又哪里可以左右自己的命运,还不是全叫命运安排了去?”
听到这里的段绮云不知道为什么,便是下意识地看向陆敛。当她抬起头的刹那,看到的却是陆敛那墨澈的眼眸,盛满了无限的眷恋与柔(情qing)。一时之间,段绮云都是失了神,只与他对望。
他们在对方的双眸中看到了彼此,好像要把对方刻在心上似的。直到那娄星阑却是突然嚷道:“罢了罢了,这些事儿可都是暂且不提,自讨没趣!”
幸亏是娄星阑及时地叫嚷,才让段绮云回过神来,又是匆忙移开自己的目光。但她却是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是滚烫的,就像被炭火烧灼了一样,幸亏有夜的帷慢笼罩着,才不至于让段绮云丢了脸面。
“那便是不提就是。”段绮云又是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,低着头用手指搅、弄着她的衣袖。
这个时候,陆敛又是上前,挡住了娄星阑与段绮云的视线交汇。他面对着段绮云,单薄而优美的唇微微张开,“既然已经知道了彼此,便是送你回府去。”
说罢,陆敛便是蹲下(身shēn)子,丝毫没有要与段绮云打商量的动作,而是全然按照他的想法行事。眼看着段绮云就要被腾空抱起,那已经经历过一次的段绮云又怎么会第二次犯同样的错误。
于是,她迅捷的向着跳向了旁边,差点是让陆敛捉了去。那陆敛又是哪里会料想到,段绮云竟然还有这般的脾气,瞬间是长了见识。
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段绮云,就像是匍匐的猎豹一刻不离地
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。
“哎哟哟,看来有只小绵羊要落入虎口了。”娄星阑却是双手掐腰,逍遥自得地看着眼前的一出好戏。
那段绮云却是羞恼地瞪了娄星阑一眼,她撅着嘴唇,张开着鼻翼,又是十分的灵动可(爱ài)。只见得她好似抱怨,朝着娄星阑又是跺脚又是挤眉弄眼的。
“娄星阑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!你是丞相大人的嫡子,我亦是尚书大人的嫡女。现如今,你又是如何放任一个王爷,欺负一个弱女子去了!”
虽然段绮云的姿态是十分的憨态可掬,可是娄星阑更是恐惧于陆敛的威严之下。他只当是咽了几口唾沫,又是在陆敛看不到的地方,对着陆敛的背影是比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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