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段崇德说些什么,段绮云又是把目光看向那正是柔弱的段嘉月(身shēn)上,“更何况,本小姐的这个妹妹,昨(日ri)因着不懂嫡庶之分,把本小姐推下湖,本小姐都没有过多的计较。如今,这个妹妹的行为却是愈加的放肆起来了?”
“我说了,那是你自己跌入的湖水之中,与我并无干系!”段嘉月一想起那坠湖之事,便是能想起齐君瀚那维护段绮云的(身shēn)影。她是气不打一处来,把对齐君瀚的怨气皆是发泄到了段绮云的(身shēn)上。
“那庶妹的意思是说,是齐公子不懂得是非黑白?毕竟,齐公子可是亲(身shēn)所言,你坠湖,并非本小姐所为。”段绮云却是换了一副笑脸,笑眼眯眯地看着段嘉月。
段嘉月却是吞咽了几口唾沫,“我没有!我不过……”
“你不过什么?”段绮云却是正了脸色,言语之间的威严让人不得不臣服,“昨(日ri)被你逃过一劫,今(日ri)你却是自找上门来。本小姐已然认错,连着父亲大人都是未曾说上什么,你却是出口指责。”
“更何况,红秀说的并无半分虚假,你从中作梗,污蔑红秀,那岂不是变相的说明,你未曾吧把本小姐放在眼里?”
此时此刻,段绮云的双眼透露出精光,很深的双眼配上发亮的眼珠,显得十分的灵动俏媚。
“红秀不过是奴婢!”段嘉月气急败坏地指着段绮云。
只是淡然地笑了笑,就在段嘉月以为段绮云没了话的时候,段绮云却是眸光一闪,立刻是闪(身shēn)上前。她握住段嘉月指着自己鼻尖的手指,狠狠地向内掰着,让段嘉月疼得都是变了脸色。
“啊!段绮云,你松开
我!”
“段嘉月,无人教导你无论言行(身shēn)教,皆是要有名门闺秀的姿态,你这般动作,却是如此无礼。且在此,本小姐便是与你一同谈论谈论,新帐旧帐一起算。”
“什么,新帐旧帐,你在说什么胡话!”段嘉月却是哪里得知段绮云的心思,自然是露出了一股疑惑的神(情qing)。
就在段嘉月呆愣之际,“啪”一声清脆而明亮的耳光响声贯彻段嘉月的耳朵而过,如同箭落靶心,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之中。
“这巴掌,是赏给你的。既然你无父无母教导,(身shēn)为长姐自然是要担负起这等教导你的责任的。你既然屡次三番再番,那本小姐自然是乐意效劳,每次都教导上你几番。待到你什么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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