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万万不可让人知道你的真实(身shēn)份。无论对方使了什么(阴yin)谋诡计,你都是要把你(身shēn)世的秘密掩盖的严严实实的。若是因着嘴碎被人知道了的话,为父我也是于你无可救药了!”
当时的场景是迫使段嘉月历历在目,甚至现在回味起来,都是两股战战。她唯恐段崇德以为她故意拿着自己的(身shēn)份做着逍遥谈资,又是被那些个丫鬟侍女们发现,才是战战兢兢地问道。
自然是极为喜(爱ài)现在段嘉月反应的段绮云便是更起了吓唬段嘉月的心思。
“本小姐听那些个丫鬟说啊,说表小姐就好似父亲大人的亲生姑娘似的,走到哪里都是那般的耀眼,唯恐旁的人采了她的风光。每(日ri)又是那般的横行霸道,仿佛段府便是你一人之家似的,你的娘亲又是可曾把当家主母放在心上,竟然连着请安都是罢休不做了!”
虽然说着的,是吓唬段嘉月的话语,可是段绮云却是把自己的心里话是一句一句地说了出来,她深沉地盯着段嘉月,本是一温润脾(性xing)的姑娘却是浑(身shēn)上下透露着丝丝微寒。
“谁家姑娘不梳妆打扮,你以为人人如同你那般,是只知道什么淡色莲花袄,又可是在暗处把自己比作那冰清玉洁的莲花一般。其实,你可不是出淤泥而不染,因着你就是那肮脏腐臭的淤泥,是万万看不得任何人的好的!又是在这其中挑拨离间!”
双眸如同冒出愤怒的火焰的段嘉月又是大喊大叫道,那言语智障,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被段绮云全然听了去。但是,那一字一句却是如同铁锤一般,重重地打在了段崇德心上。
因着被段绮云说的哑口无言,段崇德只
能适时地保持了沉默。可是他沉默着,那两个姑娘却仍然是喧闹着。一朝之间,他仿佛是回到了朝廷之上,看着满朝官员在那里肆意妄为地谈论着一切。
他好似站在云端望着他们,却是捉摸不透自己的内心。
“够了!”
就在段绮云还想着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,段崇德却是突然地怒吼了一声。他一双锐利的眼眸是狠狠地瞪着段绮云。“段绮云,本官当着你是何氏所出,又是段府的大小姐,自然是识时务,明事理,却没有想到,一切皆是本官的自作多(情qing)!”
“父亲大人,您在说些什么?”段绮云是眉凝纠结在一起,成了一个小“川字”,她的语气之中满是对于段崇德的疑惑不解。
“我在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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