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杀。可陆敛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,动作更快,抢先一步锁住了他们的喉咙,硬生生地把毒药给扣了出来。
陆敛眼疾手快地锁住离他最近的一个杀手,将毒药倒出来后,问道:“说,谁派你们来的?”
那人冷哼一声,并不说话。
“好,有骨气。”陆敛最喜欢的就是审问这种死侍。
他吩咐道:“每个人嘴里都塞上块帕子。”可这些五大三粗的侍卫们哪里会随(身shēn)携带帕子,不知道在哪里随便找了几块破布就给他们塞到嘴里了,也不知道是何种滋味。
这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咬舌自尽。
陆敛走到一个杀手面前,这人看似是这帮死侍的头头,眼神与神(情qing)之间多的是冷漠和不屑一顾。如果陆敛没猜错的话,他就是那块最硬的骨头。只要把他这块骨头给啃了,其他人见自己的老大倒戈,还担心他们不从不成?
“把他给我吊起来。”陆敛眯着眼睛道,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:“倒着吊。”
手下们很麻利,一会的功夫,牢房里就有一个在横梁下面倒吊着。
“我最后再问你一遍,你说还是不说?”陆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道。
那人紧闭着双目,甚至都不看一眼陆敛。
“你们去审其他人,我亲自审这个,谁审出来,重赏。”陆敛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。
陆敛看了看放在他旁边摆了整整一排的刑具,心里突然有些兴奋,他好久都没有亲自审过人了。
“你可知道为什么皇上要命我来审你们?”陆敛问道。
那人依旧闭着眼睛不说话。
陆敛轻轻笑了一声道:“因为这整个天墨国,就属睿王府的((逼bi)bi)供最残忍。”
“既然你不说的话,你的那些过命的兄弟,可就要跟你受一样的苦了。”
陆敛这句话
刚说完,便能听到牢房的某处有烙铁印在了(肉rou)的滋滋声,伴随着还有不能叫出声的闷哼声。
那领头人耳朵灵敏,听到此起彼伏的这一类声音蓦地睁开了眼,猩红着双眸瞪着陆敛,眼中尽是满满的恨意。
烙铁印在(身shēn)上,那是一辈子都无法消去的痕迹,这代表着你曾沦为别人的阶下囚,这是一种耻辱,一种永远印在你皮肤上的耻辱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,几乎所有人都会先选择用烙铁作为严刑((逼bi)bi)供的第一刑具,如若俘虏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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